黃炳坤見兩人這么鄭重其事地道歉,慈祥地笑道:
“咱們今晚就是一個私人的聚會,沒必要表現得這么嚴肅!
還是剛剛那個話題,誰想要上臺去表演,誰就去,也別起哄了,誰表演都是咱們文娛圈子的代表。”
“黃老說得對。”
劉子夏接過了話茬兒,繼續說道:“不過,既然剛剛都已經說好了,我肯定是要再次表演的。”
“怎么,還是要按照文人的表演方式嗎?”華春生充滿調侃的聲音響了起來。
顯然,剛剛月月一句話引出了‘文娛’之爭,讓華春生覺得很有意思。
“哈哈……”
現場,也響起了充滿善意的笑聲。
“當然!”
劉子夏點點頭,說道:“不過咱們也沒必要拘泥于形式,非得上臺去表演!
這樣吧,不如咱們就換個方式,反正今天來參加晚會的人,還是娛樂圈的人多一些,一會讓他們上臺去表演就行了,各位畫家、作家的話……”
說到這里的時候,劉子夏眼珠一轉,說道:“咱們就來玩一個充滿趣味的小游戲,這個游戲叫做‘飛花令’!”
“飛花令?這是個啥游戲?”
“聽名字倒是挺有意境的,感覺和劃拳差不多。”
“子夏,飛花令是什么意思,你解釋一下吧……”
聽到劉子夏的話,別說娛樂圈的人了,就連那些文學圈子里的人都是一臉的懵圈。
沒辦法,盡管這個世界的歷史上,有不少和劉子夏前世重合的人,以及一些作品。
但也有相當多一部分的歷史名人、作品什么的,并不存在于這個世界。
這也就導致了,盡管華夏雖說也擁有五千年的悠久歷史和文化,但不少歷史名人,和劉子夏認知的一些歷史名人,有不少出入。
就好比他剛剛一出來的‘飛花令’,其實就是一個行酒令,得名于唐代詩人韓翃《寒食》中的名句,‘春城無處不飛花’。
可是從目前,不論是從劉子夏融合的前身的記憶,還是從眾人此刻的狀態來看,應該是并不存在的。
“啊,你們不知道什么是飛花令啊?”
聽到眾人的議論聲,劉子夏愣了一下。
想了一下,劉子夏解釋道:“‘飛花令’,其實說白了就是一種行酒令,可選用詩、詞、曲,但是這句子一般不超過七個字,而且每一句都有一個‘花’字。
我舉個例子吧:
就好比,我說了一句第一字帶‘花’的詩詞,如‘花近高樓傷客心’,到第二個人的時候,就要接續第二字帶‘花’的詩句,如‘落花時節又逢君’……
第三個人接續的詩詞,‘花’就在第三字的位置上,以此類推……到‘花’在第七個字位置上的時候,第一輪就算完成了,可以繼續循環下去。
飛花令,就是這么一個接一個,如果說不出來的時候,就罰他喝酒,我這解釋,各位能明白嗎?”
一邊說著,劉子夏還看向了眾人。
“這個倒是有點意思,一句接一句,一字換一位!”
“要是沒點詩詞文化底蘊,可玩不了這個游戲。”
“我們這些畫畫的,可做不出來這樣的詩……”
劉子夏的解釋簡單易懂,甭管是陳同明他們這些明星藝人,還是華春生他們這些作家、畫家們,全都明白了過來。
如果單純地只是帶‘花’字的詩詞,在場不少人都能背出不少,或者創作幾句出來。
可如果是按照‘1、2、3……’的位置去背誦和創作,就有些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