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笑成一片海的觀眾們,劉子夏眼神瞟向了最前面的一個大哥,故意做了一個隱晦的表情,道:
“這第二場是去的酒吧、ktv還是洗浴……嗯?別說,別解釋,我懂,咱都懂!”
相聲說到這里,本來就無限歡樂的大廳里,歡騰的聲音瞬間爆.炸!
現代社會嘛,誰不知道這些東西?
特別是那些男人更是一個個都笑瘋了,這些地方他們都是去過的,至于是去做什么,那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看著臺下觀眾的反應,劉子夏笑道:“各位都上眼,我這酒吧、ktv、洗.浴中心一套說下來,就眼目前這些大哥們,一個個眼睛都開始放光了……”
“哈哈哈!”
劉子夏不說還好,這下觀眾們笑得更瘋了,這架勢完全壓過了郭得綱、余謙剛剛說相聲時候的情況。
在觀眾們的哄笑聲中,劉子夏繼續說道:“就好比去了酒吧,坐吧臺上用陜省話說:‘伙計,來一杯威士忌嚯嚯’。
人服務生一聽,哎呦呵,大鍋,不得行,威士忌這酒可是巴適得狠,嚯多了做爪子你都不曉得……”
“哈哈哈……”
瘋了,瘋了,已經有不少觀眾在抱著肚子笑了。
前腳還用著陜省的話,到了后面服務生那里就變成了川省話,這話里面分明是看不起客人的酒量。
關鍵,這種看似不太可能發生的事情,組合在一起的時候就非常搞笑。
觀眾們甚至有了一種錯覺,在劉子夏剛剛說話的時候,就像是穿著服務生服裝的酒吧,正一臉不屑地勸著客人不要喝威士忌。
畫面感,非常強烈!
“hetui,不對,怎么就突然拐到川話上去了。”劉子夏似乎才反應過來,在啐了兩口之后,說道:
“不過大家也能從這聽出來,這就為什么那時候來自全國各地的兄弟姐妹們,會鬧別扭的原因吧?
秦漢之后是啥,相信小伙伴們也都在心底嘀咕了一遍了,不過我文化水平可不高,要讓我細數一遍他們的首都都在哪,我就不站這兒了。”
有觀眾大聲問道:“不站這兒站哪啊?”
“那肯定是去清華園或者京大,去當歷史系的教授啊!”劉子夏理所當然地說道:“到時候我就用各地的方言教學生們歷史。”
“哈哈哈……”
得,明明不是什么太好笑的包袱,但是偏偏能夠惹得現場的觀眾們捧腹大笑。
“怎么著,還不相信啊?別看我現在這樣,我可是非常具有語言天賦的。”
劉子夏眼睛一瞪,繼續說道:“我精通很多外語,像上滬話、京片子、東關話……這要是擱在古代,我怎么著也能當個九譯官。”
“九譯官,是做什么的?”有觀眾好奇啊,古時候還有這樣的官嗎?
劉子夏點頭道:“還是翻譯官!”
“吁吁……”
觀眾們又開始起哄了,‘吁’了起來,只不過看他們臉上換了的表情,明顯不是在哄劉子夏下場,反倒是充滿善意的喝彩。
“我之前在上學的時候吧,有兩個同學,一個是閔省的,另外一個是哈城的。”
劉子夏沒在意觀眾們的吁聲,說道:“剛開始的時候,閔省的同學是這么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