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夫反手就是兩巴掌,不給這種人點顏色看看,他就不懂得如何慧眼識人。
江雪兒冷靜下來,仔細思索著小胡子剛才說的話,她問道:“你剛才說等到了兩個二奶,另一個二奶,你指的是誰?”
在小胡子的坦白下,江雪兒瞬間就明白,葉英也被盯上了。
小胡子見江雪兒問的這么仔細,還以為這位正主有些想法呢,連忙抓住這次機會,毛遂自薦的說道:“夫人,夫人,這事您就交給一會兒吧,保證幫你出一口惡氣,我們讓那個二奶好好的吃次苦頭。”
小胡子話音剛落,伙夫兩巴掌又抽了上去。
然后咆哮道:“葉小姐是陳先生的朋友,也是夫人的朋友,我看你這家伙是記吃不記打啊。”
小胡子滿肚子的小聰明,平時還能占點小便宜,真遇到了事情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他一張臉紅腫腫的就是最好的證明。
江雪兒問道:“人呢,你口中那個染紅頭發的人把葉英帶到哪里去了?”
“應,應該直接帶到沙老板那里去的,他是我們大哥。”
江雪兒給了伙夫一個眼神,他就明白要怎么做了,馬上將自己手下的人召集起來,然后又從雪清保安公司里調了些人,風風火火的向礦場出發。
奉天西北,靠近大興安嶺這里的人口密度,相比較東部要少很多,而且有豐富的礦產資源,其中一個鐵礦就是沙老板承包的。
“喋喋,這姓陳的可真會享受啊,連包的二奶都有這般姿色,這有錢人的生活就是美妙啊。”
沙老板的礦場倉庫里,葉英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嘴上還被膠帶堵上了,看起來楚楚可憐,惹人心動。
紅毛沒人阻止,順順利利的把葉英截了下來,送到了沙老板這里。
他說道:“大哥,那姓陳的把咱們害得這么慘,這么多貨都被他給查封了,咱們不得從這女人身上討點利息嗎?”
紅毛一路上都相對葉英動手腳,可是他屬于那種有色心沒色膽的慫貨。
沙老板一聽,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紅毛的臉上:”你小子是不是精蟲上腦了呀?這女人至少能換六個數,你想對我的6個數做什么?”
當紅毛帶回來的不是陳清水的媳婦,而是二奶的時候,沙老板下決定了,想要用葉英來威脅陳清水,至少敲詐200萬,到時候他帶著這200萬元走高飛,到遍地黃金的生成重新開始。
而且就算是陳清水,也不得不把這啞巴虧,咽進肚子里——不然,"二奶"的事情,就會鬧得人盡皆知。
“老,老大,我覺得我們還可以多要一些,這二奶的事情咱們不得要點封口費嗎?”
紅毛得意揚揚的賣弄著自己的間接性機智,可誰知沙老板隨手又是一巴掌。
他說道:“你到那姓陳的是傻子嗎?他要是一毛錢都不給,怎么辦?”
紅毛委屈極了,他也只是想給沙老板提個建議嘛,誰會嫌錢多呢?
紅毛和小胡子這對難兄難弟,這個時候要是能聚在一起,絕對會互相擁抱起來,然后痛哭——他倆臉都紅腫了,可能連巴掌印都是一樣的。
沙老板還沉浸在自己發財的美夢里,殊不知他已經成為兩頭猛獸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