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這里以低調為主,身上之前的物件全部都留在了國內,穿的非常接地氣兒,就像一個普通的牛仔,很難引人注目。
鄭龍在當地挑選了一家酒吧,直接坐了進去,這種人魚混雜之地,是最容易弄清行事的。
他一邊喝酒,一邊拿出筆記本記錄,在一個酒吧里,你能了解到很多事情——三大幫派的實力對比、對實驗禁區的態度、城市局勢、黑市交易等等一切。
只要能濃情這些東西,才敢進行下一步計劃。
“湯姆,這地方,似乎不太安全吧,導師叮囑過我們很多次,不要隨意離開實驗區域。”
湯姆是個帥氣的m國小伙,只不過雙瞳凹陷、帶著很濃的黑眼圈,一看就是腎虛的表現。
他和另一個小伙,帶著一個亞裔的女子來到了酒吧——遠遠的望去倒是符合華夏人的特征,只不過也有可能是泡菜國和本子國的人。
“唐柔,你就放心吧,不會有什么事,那個老頑固總把弗羅達說的多么可怕,但實際上,他就是不想給咱們報銷伙食費,才不讓咱們來市里玩的,這里可是一個天堂啊。”
托馬斯在一旁附和道:“這可是能在m國牌進前十的大型城市,繁華至極,那老頑固總想把我們關實驗室里,這是太自私。”
這兩個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好鳥,憑鄭龍的經驗看,這兩個男人眼神里透露著一種邪氣。
費盡心思把唐柔帶到這種地方來,他是沒安什么好心。
果不其然,他倆一進來,直接吆喝著服務員上了一整套啤酒,看他們的熟練程度,恐怕不是第1次來了。
“我,我不太會喝酒。”
“沒關系,只是啤酒,沒有人不會喝的!”
畢竟是亞裔女孩,比較傳統,絕對不會輕易的喝酒,她推脫了很久,托馬趁機說道:“既然唐柔實在不愿意喝啤酒的話,那就喝果汁啊。”
“那行吧。”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在托馬斯起身去前臺拿果汁的時候,鄭龍注意到湯姆往他手里塞了顆藥丸過去——瑪德,就知道這兩個混蛋沒安什么好心。
“哥們,三個人啊,不介意加我一個。”
本來是不想多管閑事兒的,但實在看不慣這兩個喪盡天良的渣男,鄭龍不等湯姆有什么反應,直接沖女孩說道,“看起來是亞洲來的吧,哪國人啊?”
“我,我是泡菜國人!”
“嗯,只要不是本子國的就行,我是華夏人,我叫鄭龍。”
女孩顯得很熱情,連忙給鄭龍讓出一個位置,她激動地說道,”我聽你的口音是松花江那邊的吧,我從小就在那里長大的,特別喜歡黑土地,那上面種出來的大米特別香。”
竟然是在東北長大的泡菜國人,那就更有共同語言了,鄭龍也不懼生的說道,“那你也算半個華夏人了,能在這種地方,碰到同胞還是挺開心的。”
“嗯嗯,我室友就是華夏人那是金陵的,我特別喜歡他帶來的鴨子。”
兩個人相談甚歡,湯姆和托馬斯卻一臉凝重,他們兩人對視一眼,似乎做了什么決定,然后拿出一瓶啤酒遞給鄭龍:“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