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車馬房取了兩駕馬車,趕往龍草鄉。
那些車馬房的人,耳目十分靈通。一個個對張小凡畏之如虎,沒敢打半句推辭。爽快的給張小凡安排了兩駕馬車。
剛駛出縣城不遠,前面有一輛十分豪華的馬車停在路邊。
馬夫直接站在車旁等候。
見到張小凡的馬車駛來,馬夫立刻揮手招停。
“請問馬車上的人,可是張上造?”馬夫是名五十多歲的老者,很有氣勢,絲毫沒有當下人的卑微和唯唯喏喏。
張小凡下意識的反手握住了背在背上的霸皇刀。
“莫非馬縣丞與左縣尉賊心不死,又想半道截殺我?”
這種事情,已經發生過一次。
張小凡絕不敢大意。
由于使用的是普通馬匹,它們對危險的感知能力遠遠比不上源狼。就算真有敵人埋伏,它們也難以發現。
“你是什么人?”陳虎揭開簾子,探頭問道。
“我是藥草商會周會長的馬夫!”老者臉上帶著笑,語氣中透著自豪。
周會長可是平縣一只手數得著的大佬。
即便只是給周會長當馬夫,那也是牛氣沖天。
什么叫做豪奴?這就是豪奴。
“你們找張上造有事?”陳虎掃了一眼那輛豪華馬車,語氣倒是緩和了幾分。
周會長那可是連楊縣令都要禮敬三分的存在。
“我們周會長在此恭候多時,有重要事情,想要與張上造商量一下。”馬夫依然是不卑不亢。
坐在馬車內的張小凡,微微皺眉。
這個周會長好大的架子,有事要找他談,明明就在馬車內,卻不肯下來。
而是使了馬夫來請人。
說得好聽一點是請,說得不好聽,那就是召喚。
“周會長有什么事,不妨直說,張某還有要事在身。”張小凡也懶得再與這些人羅嗦,直接隔空喊話。
他就不信周會長還能自持身份,躲在馬車內?
簾子掀開,周會長伸出頭,對著張小凡露出一個笑容“張上造,還請入車內一敘!”
沒辦法,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人家的身份擺在那兒。
張小凡只得走下馬車。
周會長的馬夫立刻為張小凡掀開車簾,擺好步墩。
“請!”
張小凡瞄了一眼車內,除了周會長以外,沒有任何人。
倒也不必擔心設有埋伏。
他與周會長并無交情,而且地位相差懸殊,也不知道找自己這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