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路拱手答應,當即騎了一匹馬,趕回縣衙門。
等了約有半個時辰左右,陳虎與熊剛回來了。不過他們并沒有抓到人。
“孫管家提前聽到風聲,已經跑了!”陳虎與熊剛均是一臉懊惱。沒能完成張小凡交待的任務,讓他們感到十分自責。
“跑了就跑了吧,反正這個孫管家也只是一個擋箭牌。真正的幕后指使者是馬大善人。我們要對付的人,也是馬大善人。”
張小凡倒是一臉無所謂。
今天下鄉核查靈田,被人橫加阻攔,沒能完成任務。
現在事端平息,暴亂被張小凡壓了下去,該辦的事情卻擔誤了。只能明天再來。
“陳虎、管飛……你們都過來吃梨。這可是靈田內種出來的梨,水份足,個頭大,味道甜美。”張小凡數了一下,還剩六個梨,四個手下每人分了一個。
剩下的兩個,他自己吃一個,留一個給李路。
改天再去小河村,得多弄點,然后帶回家給妻子,父母等人品嘗一下。
“嗯,這梨的味道真心不錯!”
“我一輩子就沒吃過這么美味的梨子!”
四名手下忙活了這么久,又渴又餓,一個個津津有味的啃著梨。
縣衙門的馬車,一時半會估計不會來。張小凡閑得無聊,決定看看下河村的靈田情況。
這里同樣有著貓膩。
不過現象并沒有小河村那么嚴重。
有著四塊‘廢土’,里面種著藥草。沒有法陣保護,就那么明目張膽的種藥草。只在邊上象征性的種兩排豆子。
張小凡押了鼻頭長黑痣的青年過來,拷問那四塊‘廢土’是誰家在種?
“這四塊地都是胡友長家里的。”黑痣青年說道。
怎么是個姓胡的?
張小凡覺得很奇怪。沒聽說龍草鄉有什么姓胡的厲害人物啊。
一般人,想要把好的靈田變成‘廢土’,根本沒那個本事。
因為必須要地方的靈田管理者與戶房勾結,甚至還有可能需要縣丞暗中相助,才能把這事辦成。
“這個胡友長什么來頭?”
“胡友長的老婆叫關小鈴,是小河村的人。與馬大善人的妻子是姐妹關系。”黑痣青年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因為張小凡讓他感到無比恐懼。
動不動就要把人的手臂砍掉,把指頭折斷,甚至要殺人。
他哪能不怕呢?
“原來如此!”
張小凡點點頭,這回終于明白了。
馬大善人行事狡詐,這種關乎巨大利益的事情,也只有直系親屬才信得過。
弄清楚了這些‘廢土’的主人,理順了其中的人脈關系,張小凡心中的底氣更足了一些。拔掉馬大善人這顆毒瘤,也就是這幾天的事。
龍草鄉很多村民租不到靈田,租金不斷上漲,還要給馬大善人送禮,求爺爺告奶奶,才能租到。
都是馬大善人在背后搞鬼。
把一部分好的靈田,變成‘廢土’。然后侵吞私占。
剩下的靈田,分配的時候,自然就會緊張。
遠處,傳來馬車的車輪滾動聲,應該是李路帶著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