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雇傭兵應了一聲，開始各司其職。
直到他們徹底驅散了煙霧，又一把大火燒毀了那棟寫字樓之后，東京警方才后知后覺的趕到了現場。
灰燼最終被送到了一座洋館里，結果這座洋館還內有乾坤，地上是普通的住宅，而地下則是一個超大型的高科技實驗室，灰燼光從上面坐電梯下來就花了三分多鐘，也不知道這地方有多深。
透過電梯的玻璃向外開，一層層的研究部門和人員井井有條，灰燼忍不住感慨道：“我一直以為保護傘就是個小公司而已，沒看出來，斯賓塞還挺有錢的。”
“這里只是保護傘公司的東京分公司而已。”威斯克說道：“斯賓塞先生在很久之前就已經修建了它，那時可沒有初火文化。”
灰燼對于諷刺無動于衷，反而是對威斯克挺感興趣，問道：“你很尊敬斯賓塞嗎？”
威斯克張嘴想說“是”，但嘴唇動了動，最終卻什么也沒說出來。
或許之前他是尊敬斯賓塞的，但隨著他在保護傘公司中逐漸位高權重，這份尊敬突然就煙消云散了。
威斯克是個驕傲的人，他不屑說謊，于是沉默。
但這份沉默就是最佳的答案，讓灰燼笑了起來。
也是個二五仔，就跟鐳射眼一樣。
果然，戴墨鏡推輪椅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短短的小插曲結束，灰燼來到了一間高科技會議室中。
之所以說高科技，是因為這里擁有者全息投影技術。灰燼對面的椅子本來空空如也，但隨著幾道光線射出，斯賓塞的影像就憑空顯現出來。
灰燼這才發現，斯賓塞已經很老了。
與之前在美國總統大選上見到的形象不同，現在的斯賓塞脫出了高檔西裝，穿著一身再不同不過的居家服，上身是花毛衣，下身是棉絨褲子，腳上套著棉拖鞋，膝蓋上還搭著一塊攤子。看的出來，斯賓塞很努力的想要挺直身體，奈何力不從心，只能歪歪扭扭的斜靠在椅子上，基本上屬于半截入土的狀態。
“很抱歉用這種方法將您請來，我之前聯系過芙利德小姐和永真小姐，可惜他們都說您很忙。”斯賓塞臉色很白，說起話來還時不時咳嗽兩聲，灰燼看的出來，他不僅老，而且還病得很重。
出于這點，灰燼解釋了一句：“恩，前段時間的確出了趟遠門。”
這并不是撒謊，他在此之前可是在上古卷軸世界，還真就很忙。
“不過生意上的事情一直都是芙利德在管，你有急事跟她說也是一樣。”
斯賓塞笑了一聲，反問道：“如果我的急事不是生意上的事呢？”
灰燼也反問：“比方說水蛭病毒，還有你們造出來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怪物？”
斯賓塞搖了搖頭：“不，那些只是過程。”
灰燼挑挑眉毛：“那結果又是什么？”
“是進化！”斯賓塞興奮說道：“全人類的進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