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瀟也不廢話,長棍挑起,同樣對準周大貴的左右老臉抽打,隨后一棍抵住對方的胸口,直接抵在墻上。
“周大貴,你一個當父親的,指望將女兒嫁給老男人賺錢,還要賺一筆錢給兒子娶媳婦,只能說明你這個父親不僅懶,而且不要臉,畜生都不如。”
楊瀟狠狠的數落一番,長棍就移開,距離周大貴的老臉只有半尺距離,問周大貴,“你還敢來我家鬧事嗎?”
周大貴不吭聲,抬手護著臉。
這個院子里站著這么多人,此時沒有一個敢站出來勸阻楊瀟,都怕了。
啪。
啪
楊瀟又一棍抽去,先打的周大貴手疼,乘著對方縮手的瞬間,再在那張老臉上抽一棍,繼續問他,“還來鬧事嗎?”
啪。
啪
“不敢了,不敢了,瀟子,你給叔留點顏面,鄉親們都看著呢!”
周大貴連續被抽四次老臉,雙手都被打到疼的抬不起來,臉也疼的厲害,終于認慫,終于知道楊瀟才是鎮里最狠的人,比他狠。
從今以后,他在東陵鎮的這張老臉是徹底丟盡了,出門都怕被人認出來!
周大貴臉痛,某些喜歡嚼舌根的村民們臉上也痛,看著楊瀟一棍一棍連續抽打周大貴的臉頰,生怕這棍子也打在他們的臉上。
他們說過什么,自己心里都明白!
“很好,那我今天就將這件事說清楚,我不知道周蕓去了哪里,暫時也不會離開郁縣。周大貴是無賴,還欠著我兩萬八千塊的禮金不肯歸來,那就當是我提前支付的醫藥費。兩萬八千塊,一棍抵一千!”
楊瀟站在院子中央,用手中的六點半棍指著剩下的人,看看誰還敢繼續鬧事,看看誰還嘲笑他讀書讀傻了,連周蕓都敢覬覦。
他在這里出生,他在這里長大,他來說一句公道話,咱們楊莊的鄉親們淳樸個JiBa,從土改斗地主到大鍋飯,再到今天,哪家哪戶是淳樸人?
但凡聽說誰家倒霉,那都能高興的多喝兩杯小酒!
最后,楊瀟看向崔寶田這位神醫。
“崔叔,多謝你將咱們村里誰誰誰說我壞話的事都告訴我,讓我心里透亮!以后有誰說我楊瀟傻,說我色迷心竅,您就不用告訴我了,說我坑爹不孝,這罪名太大,您還是得告訴我!”
害人!
這是楊瀟打小就無師自通的神秘天賦,他逐一看看崔寶田那天在酒席上點名的幾個人……多么淳樸的鄉里鄉親,多么嫉富仇窮的鄉里鄉親啊!
“你別……!”
崔寶田硬生生將“瞎說”二字咽回去,硬生生將指向楊瀟的手收回去,慌張的看一眼周邊鄉親們的厭恨神情,轉身就低頭快走,匆匆離開。
“哼!”
楊瀟冷笑一聲,再度掃視一圈,這才拎著長棍返回屋里,步履很瀟灑的一步三四米遠,帥給這幫刁民看清楚。
從今天開始,誰再在他背后唧唧歪歪,他就直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