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楊,你聽我說,你現在已經闖了大禍,我能保護你,我能讓這一切都像是沒有發生過,我安裝攝像頭也是為了保護你,真的,真的!”
薛萬海臉色慘白,全身哆嗦的硬撐著辯解一番。
如果他早知道楊瀟是這種恐怖的超能力者,他根本不會去惹楊瀟,但他現在意識到了,這一切都晚了,他輸掉的不是一份合約那么簡單。
“你是想用那個小保姆**我,再用衛生間和臥室的攝像頭拍下來,要挾我,在要挾我之前,你還指望用小保姆哄住我,慢慢騙取我的煎藥秘術,對吧?”
楊瀟直接一腳踩在薛萬海的胸口,將他連人帶椅的抵在書柜上。
到了這一步,他就不用再對薛萬海客氣了。
“這一切都是別人污蔑,小楊,我對你有恩,我是真要和你合作,長期合作,我們可以運作很多大項目,賺到很多錢。”
薛萬海慌張的大聲辯解,但只有他自己明白,此時的他到底有多恐懼,心跳是每秒150次左右。
“你覺得我很笨嗎,很好欺騙嗎?”
楊瀟指了指腦袋,一臉壞笑的突然出手拽住薛萬海的左臂,一腳繼續踩著薛萬海,慢慢擰轉這只手臂,咔嚓咔嚓……咔嘣一聲,擰斷了。
他很巧妙的控制住力量,沒有完全擰掉,隨即一指戳住肩部,用真氣破壞了對方的痛覺神經。
“啊……啊?”
薛萬海一直在慘叫,大概這一生都沒有如此恐懼過,旋即發現這個手臂再無疼痛,但也毫無知覺。
“下面,你選手,還是腿?”
楊瀟指了一下,順便告訴薛萬海,“別猶豫了,我肯定要繼續下手的,光是一只手還不足以讓我滿意。”
“楊公子,你不要這樣,我將所有錢都給你,我……現在,現在就過戶給你,我簽字,我畫押。”
薛萬海終于崩潰了,做為一個縱橫商界二十余年的大亨,他見慣了各種大風大浪,一生不知幾次誓死一搏,賭上全部身家,但他還是有自己能承受的恐懼極限。
他崩潰了。
“我說過,弄殘你,你才能記住這個教訓,別跟我拖延時間。如果你不想選,我自己選。”楊瀟看向薛萬海的左腿,正好湊成一對。
一條左手和一條左腿殘了也沒關系,坐著輪椅照樣能替他辦事。
“不要啊,真的不要啊,我真的知道錯了,楊公子,你給我一個機會,你饒我一命,我所有的錢都是你的,我還能幫你賺錢。”
薛萬海哭的很慘,撕心裂肺,老淚縱橫。
楊瀟忽然一閃。
嘭。
有人開槍了,但沒有射中楊瀟。
一名守在電梯位置的警員沖了過來,膽子還真不小,看到七名同事被打暈了,還有氣魄瞄準楊瀟的后背開槍。
這一槍打在薛萬海的右肩部。
沒打在腦袋上,那已經算是萬幸。
楊瀟飛身一閃就將開槍的警員擊昏,再度瞬息返回薛萬海的面前,笑的很開心,“看,我說吧,讓你別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