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很簡單,帥是要有代價的,公子,你活該倒霉!
“哦,趙公子要來就來吧,你先搞清楚他是如何知道我的行蹤。”楊瀟很淡定,也不覺得有什么麻煩和倒霉的。
“好,我這就去辦事。”
蘇樾匆匆來,匆匆去,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盡量讓自己顯得也很淡定,雖然他內心是一片凌亂,又要嚇崩了。
刑警出身的蘇樾,心理素質是很過硬的。
但是,趙青峰這一次絕對是來者不善,一旦和楊瀟爆發沖突,絕對會被活活打死……日,那他媽真是麻煩大了。
楊瀟剛回到棗園,趙青峰就接到了消息,這肯定是棗園內部泄密,問題是棗園目前只有蘇樾、郭大年的兩個徒弟和三名家政保姆常駐。
那三名家政保姆是薛萬海、韓百亭、蘇樾一起挑選的,每人擔保一個,背景都很特殊,不可能泄密。
所以,嫌疑犯只能是郭大年的兩個徒弟。
時間剛剛好。
楊瀟泡了一個小時的熱水澡,換了一身很適合戰斗的衣服,藍灰色的修身輕便型機車服,黑色外勤褲,高防滑純黑阿迪貝殼頭板鞋。
趙青峰的車隊正好抵達,浩浩蕩蕩的十輛車,一輛標志性的奔馳G65是趙公子的座駕,一輛金色賓利添越是海州第一流氓大哥“海龍王”金海彪的座駕,前后八輛黑色豐田霸道SUV隨行護送。
一輛接著一輛駛入棗園門口的停車場,整整齊齊,近乎是同時開門,走出三十多名黑西裝的保鏢,兩名身材異常魁梧的武道高手。
然后是海州第一內家高手洪千鈞。
倒數第二個下車的人是金海彪,四十余歲,高大胖碩,一身肥大的西裝,脖子上戴著一根小指粗的金色花鏈,掛著金色佛牌,手上戴著三枚藍寶石金戒。
最后從車里出來的人自然是趙青峰,依舊是一身很瀟灑的西裝革履,胸口戴著金色絲巾,身材高挑修長,形如一位俊美的男模。
比之對方,楊瀟這邊的陣容就太寒酸了,只有郭大年和兩名弟子守在門口。
這兩名弟子之中還有一個已經投靠趙家,另一名弟子則是雙腿哆嗦,也恨不得立即投奔趙家,生活艱難,人家原先就是兩個開小貨車的。
趙青峰冷眼掃視一番,微微有點意外。
只是一個月的時間而已。
這片河灣地就模樣大變,成了一座白墻黑瓦的中式山莊,屋宇層層歇山頂,假山疊疊,池塘翠綠,周邊一圈六畝地的棗樹林,大多都是移栽的十年期老棗樹和桃樹。
依山伴水,別致靜謐,宛若明清遺留的江南水鄉園林。
趙青峰眼簾低垂,大致心算一下,這么短的時間就能搞出如此精彩的改造,沒有兩千萬是做不到的,加上家具和內部的裝修,三千萬是最少的投資。
大宅院外的停車場里,還停著一輛奔馳斯賓特房車,一輛奔馳V260商務車。
毫無疑問,這些都是薛家的錢。
只要他娶了薛玉蘭,這本都該是他的錢。
趙青峰只是一直沒有猜透,楊瀟和薛家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為何鬧到那種地步,薛家還不敢反目成仇?
“趙公子,金爺。”
郭大年硬著頭皮,笑呵呵的上前拱手歡迎,隨即側身抬手,“我們公子風塵仆仆的剛回來,正在浴室,不便出門迎接,還請幾位先到屋里坐一會。”
“別廢話,讓他滾出來。”
金海彪惡狠狠的呸了一聲,身為趙家最大牌的惡狗和黑手套,只要趙青峰發一句話,他今晚就能弄死楊瀟,將這座大宅院夷為平地。
拆遷嘛,他最拿手了。
“唉,別人在郁山玩了一個月的生存訓練,難得回到家里,洗個澡,玩幾個女人都不行嗎?”趙青峰陰深冷笑,率先走向棗園。
這位趙公子邁出第一步,身邊的洪千鈞就搶先率領六名黑西裝保鏢,提前沖進大宅院,反客為主的守在會客廳里。
很快,從院子里來了兩個小保姆替趙青峰和金海彪沏一壺茶,每一個都讓他們眼前一亮,有一個還是趙青峰曾經想弄上床玩玩的,那個九葆堂養生會館的大領班。
這個女生不僅漂亮機敏,和薛玉蘭還有幾分相似,趙青峰有一次喝的微微有些醉意時,差點誤認,當時就想索性當作薛玉蘭先上一次再說。
薛萬海正好就在旁邊,出手攔住了趙青峰,說是薛玉蘭的堂妹。
草!
你他媽不準我玩,卻送給楊瀟當暖床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