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小友……!”石大師真的堅持不住了,已經咬牙拼著損耗體內那點精血,憋出自身的性命精氣多撐了二十招,現在真的撐不下去了。
他認輸。
“石某要是……年輕二十歲,一定……一定能和小友戰個痛快,現在……年紀大了,不服老不……不行啊。”石大師腰軟腿軟手軟的匆忙退后幾步,一手扶著涼亭的石柱,一手捂著腰,氣都快喘不上來。
“大師啊,我也很累,要不,我們再休息半個小時。”
楊瀟也是連連后退,差不多是跌坐在石凳上,似乎純靠左右兩位千金大小姐的攙扶,這才能勉強坐著。
“不休息,不休息了,小友一代武道天才……年輕氣盛……石某甘拜下風。”
石大師早就察覺楊瀟拿他當陪練,只是一直覺得自己可以仗著經驗,突然發力用一個陰招重傷楊瀟,借機占據海州第一武道高手的名聲。
陰了幾十次,江湖招術全部用光了,還是沒得逞啊。
這些陰招才是他的本錢,遇到棋逢對手的武道敵人就靠這些陰招弄死別人,他連幾個弟子都沒教過,現在卻被楊瀟看透了。
這真是輸光老底,翻本的機會都沒了。
“師父,我們明天再來。”蔣子銘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不能讓楊瀟坐穩海州第一武道高手的寶座,明天,他準備從梁門請一位更厲害的高人。
打死楊瀟,一定要打死楊瀟。
“明天也不來了。”
石大師豈能不知道蔣子銘的想法,但即便從梁門請一位高手打敗楊瀟,只要不在本地坐鎮久住,那依舊奪不走楊瀟的“海州第一武道高手”之名。
若是那位同門高手決定在海州坐鎮,那他去哪里混?
“大師,明天繼續吧?”
楊瀟還抱著最后一點希望,早知道石大師不愿意繼續當陪練,他剛才稍微用點力,直接將對方打趴下豈不是更好。
“明天真不來了,公子就是當之無愧的海州第一武道高手,未來能挑戰公子的人,大概也就是我身邊這位弟子。他的天資并不遜色于公子,只是剛入門,還欠缺火候罷了。”
石大師也放個狠話,畢竟他這個弟子蔣子銘資質不差,只要舍得砸錢,三四年的時間就能超過他,就能挑戰這個楊瀟。
當然,得看蔣子銘舍不舍得砸出血本孝敬他,請他傳授本門的靈猿煉心訣。
“好,那我就先占著海州第一武道高手的席位,靜候蔣公子的挑戰。”楊瀟這就起身,拱手送客。
“山不轉水轉,楊公子,梁門石某先告辭了。”
石大師硬撐著強行起身,一路疾行下山,其實這一路走的真是艱難,臉色鐵青,全身乏力,背脊冷汗如雨,隨時都能打擺子。
幸好。
洪方和呂先生是武道界的老江湖,一左一右的攙扶石大師,他們都看得出來,石大師是被硬生生磨到油盡燈枯,內氣衰竭,體力嚴重透支,這一次回去至少要養上數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