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戟墜地之后,嬴淵狀若從天而降一般,直接落在地面,將大戟提起,目視數萬魏武卒,淡淡開口道:“此路不通。”
魏庸坐在馬背上,看到嬴淵的身影,皺眉道:“你是...嬴淵?”
基本上,各國中人都知曉秦國的冠軍侯擅使一桿大戟,乃是惡來傳下的。
看他握戟神態,不難推斷出,他應該就是嬴淵。
只是,為什么他會出現在這里?
“魏庸,下馬受降吧!”
就在嬴淵話音剛落,無數秦軍將士,便從四面八方涌來,與魏武卒亂戰在一起。
魏庸咬了咬牙,“左右,隨我突圍!”
嬴淵見他沖來,提戟奔向敵軍。
頃刻之間,數十名魏武卒將士,就已經被他斬于戟下。
不過,魏庸本人,卻在嬴淵陷入交戰期間,倉皇逃竄。
此番戰役,以秦軍大勝而完美收官。
嬴淵之名,再一次驚動天下。
戰后收尾之時,龍陽君來到渾身是血的嬴淵跟前,作揖道:“冠軍侯,您本有機會,可以殺掉魏庸的。”
他有些膽怯。
只因,此刻的嬴淵,仿佛是浴血的魔神立于世間一般,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血腥的味道。
正常人見到,估計都會心驚。
嬴淵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邊疆六座城鎮,可不要忘了。”
聞聲,龍陽君點了點頭。
對于這件事情,他不敢反悔。
因為,他還在秦營當中。
一日后。
嬴淵接管邊疆六座城鎮以及蒲陽。
而魏庸,也在魏國腹地駐扎,與嬴淵對持。
他不敢冒然西進。
后世史書記載這一幕,號稱是冠軍侯嬴淵一夜之間,奪下了蒲陽以及魏國六座邊城。
作為嬴淵的心腹,李通尚有一事不明,向他問道:“冠軍侯,您為何不趁機殺了那個魏庸?為我大秦,除一強敵?”
嬴淵笑道:“相比于魏庸,令我更為忌憚的是魏無忌,魏庸若死,可以想到,今后的魏國,可能就是魏無忌只手遮天了。”
將魏庸留下去制衡魏無忌,才更加有利于秦國。
李通欽佩道:“冠軍侯還真是料事如神,剛才有打更人的探子匯報,說是羅網方面,已經開始有意接觸魏無忌了。”
這件事情,在嬴淵的意料之內。
又過數日,嬴淵命李通班師回朝,而自己,則去了它處。
至于那個魏庸,被王詔調回大梁,魏王將他狠狠訓斥了一番,并將其魏武卒的兵符奪回。
此番魏庸出征,不僅損兵折將,還坐視秦國攻下邊城六座,這罪名要是落實了,只怕魏庸會被殺頭。
當然,魏王很清楚其中的來龍去脈,所以,也只是收了他的兵符。
理所應當的,魏無忌由此再得重用,執掌了魏武卒。
魏國王宮內。
剛剛返回大梁的龍陽君,急不可待的面見魏王,此刻,正跪倒在魏王的雙腿之間。
“啊~幾日不見,功夫見長,說說看,冠軍侯嬴淵,是個怎樣的人物?”
待龍陽君忙好,魏王享受了之后,兩人才開始說起正事,
“回稟大王,這個冠軍侯,樣貌英俊,身材粗狂,看似是個陽氣旺盛的武夫,實則,心思異常縝密,若不是大王給了奴一些權利,只怕,此次很難勸說冠軍侯襲擊魏庸。”
“陽氣旺盛?你...”
魏王說到這里,雙眼一寒。
龍陽君褪去身上衣衫,將屁股故意抬高,嫵媚妖嬈道:“大王,奴的心里,可就只有你啊。”
......
魏無忌執掌魏武卒之后,羅網派出了一名殺手,去接近他。
這名殺手,就是田言的母親,現任驚鯢。
而沒有返回咸陽的嬴淵,則去了一個名為‘潛龍堂’的地方。
在這里,他將會見到一位老朋友——燕丹。
當初,與嬴政在趙國做質子時,他與燕丹關系還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