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是埃及艷后里伊麗莎白泰勒那又白又大...咳咳,圖騰最中心處的‘第三只眼’。
尤其是在笛卡爾提出“靈魂所在之地”的說法以后,研究松果體的專家們忽然發現:
古、近、中、外這四個字,居然全被松果體給占齊了。
在文明之間沒有交流甚至斷檔的數千年時光里,松果體在每個文明中都占據了極其重要甚至可以算圖騰級的地位,你說這是偶然嗎?
不去討論唯物還是唯心,平心而論,偶然的概率并不大。
同時老鷹那邊亞利桑那大學的helvin團隊還在2008年的時候發現,尋常人七歲前的松果體會異常發達,七歲后松果體便會萎縮退化。
這一現象的意義目前尚未有具體的權威結論,也就是沒誰知道松果體為什么會變小、以及變小前后有什么實質上的區別。
但在神秘測領域,這卻被很多人信奉為小孩能看見許多異常情況的理論支撐,而且居然還是挺能說得通的。
俗話說越是了解越是敬畏。
就如同許多仰望星空的物理學家并不是完全唯物主義者一樣,林立作為頂尖的生物學家,他對于許多未知的人體傳說也是抱有辯證性思維的。
他們這類人不會去迷信什么東西,但也不會輕易就下結論進行否定,這也是一個真正科研學者應有的態度:
面對某種未知的事物或者現象,我不會承認但也不輕易否認它的存在,但我堅信如果它真的存在,那么就一定可以用科學依據進行解釋。
如果解釋不通,那么只能說現在的科學理論還沒有成熟到那個地步。
這還真不是耍無賴,說實話光談腦洞設定這塊,科學可不比玄學差到哪兒去——別的不說,光一個四維概念就能壓倒絕大多數小說的設定了。
像這次的神念研究,其實實驗開始前,就有林立的團隊成員提出過神念有可能出自松果體的看法。
提出者并不是王薔,而是另一位年輕的科研人員。
畢竟和林立他們這輩不同,新生代的科研人員在腦洞方面還是很大的。
他們既可以神神叨叨的轉發錦鯉謀求考研上岸,也能立刻放下手機一邊大喊唯物賽高一邊上陣搞實驗。
所以有人把松果體在非學科概念上的那些神秘測信息和神念搭上鉤,其實也不算什么很離譜的事兒。
總而言之。
如今隨著松果體誕生神念的實錘,既捋清了神念誕生的位置,又順帶證實了本土一些沒有科學依據、足足流傳上千年還不止的傳聞,也算是收獲頗豐吧。
就在林立沉思之際,劉向前遲疑了幾秒鐘,說道:
“小林,我忽然有個想法,要不我且說你且聽聽?”
林立連忙回過神,做了個請的姿勢:
“您但說無妨。”
劉向前斟酌了一番,不確定道:
“小林啊,隨著咱們研究的推進...你有沒有覺得有些地方似乎太過巧合了?”
林立看了他一眼:
“劉老,您說的巧合是指....”
劉向前脫口而出:
“當然是本土和大莫界。”
接著他頓了頓,繼續道:
“如今本土有很多概念都在大莫界得到了證實,你看啊,大概念的修行咱們就不說了,但往后出現的內海、啟靈還有現在發現的神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