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芳和趙秋菊尷尬的要死,腳指頭都快把鞋底扣穿了。
林云秀走在前,兩人紅著臉低著頭跟在后,這一路上深怕遇見人。
但怕什么就來什么,進村就遇見了人。
林云秀也看見了那大著肚子站在院壩的人,拿著一個梨子在吃,從原身的記憶,她只是這是江繼財家的兒媳婦黃杏兒,江繼財只有一個兒子,叫江茂枝,寓意后代開枝散葉的意思,但他卻沒有兄弟姐妹。
唯一的兒子娶了媳婦懷了孩子,寶貝的很。
黃杏兒見了林云秀,笑著打招呼:“嬸兒,趕場啊。”
林云秀點頭:“是啊,看你這樣子,快生了吧。”
黃杏兒一邊拿著梨子,一邊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很是自豪的回答:“我媽說了,算算月份,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啥都不叫我做,說是怕碰著了,我說哪有那么嬌氣啊,嬸兒你說是吧。”
黃杏兒看著周月芳和趙秋菊,笑著對兩人說:“月芳姐,秋菊姐,你們去趕場買這么多啊。”
她撫摸自己碩大的肚子,言語之間洋溢著自豪和得意,她結婚可不到一年這就要生了,周月芳和趙秋菊都結婚好幾年也沒懷,聽人說她們的婆婆對她們可不滿意了。
周月芳和趙秋菊臉還有些紅,在黃杏兒看來就是累的,看著兩人羨慕的看著她的大肚子,黃杏兒都不由的把腰身挺了挺。
林云秀看在眼里,她柔和的笑了笑說道:“到底是要生了,當然是小心些好,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懷著孩子,總是會享受一些好的待遇,黃杏兒得意自豪都是正常的。
想要炫耀也是正常的,哪怕她有點戳人痛楚的心思,周月芳和趙秋菊都只有羨慕,若是自己也懷了該多好啊。
林云秀覺得沒必要計較,但也沒必要讓黃杏兒戳痛楚,所以趕快走才是要緊事情。
黃杏兒也沒有非要抓著周月芳和趙秋菊上眼藥,笑呵呵的說:“那嬸兒你們慢走啊。”
林云秀聽著這底氣十足的聲音,眼里露出可惜之色。
黃杏兒這胎,早就讓人看過了,是男胎,第一胎就是兒子,婆家人全家都高興都寶貝她,在原身的記憶里,原身也是很羨慕的,為此沒少罵兩個兒媳婦不會生。
因為懷胎吃的好不勞作,胎兒長的也大,所以生產的時候難產了,原身也是后來聽說的,江家是保小不保大,孩子胎位也不正,保了孩子就沒了大人,后來江茂枝另娶新婦,孩子是極其可憐的,沒幾年也夭折了,這事情在原身的記憶只是一閃而過,林云秀卻是上心了。
林云秀對生產極為上心,更是為此從穩婆手中學習到了不少本事,上輩子她的兒媳婦,孫媳婦們生的時候,她都要親自幫忙接生的。
林云秀思索著開口:“月芳,等晚上吃飯后,你到你黃大娘家,請她到我們家,就說我有事給她說,關于她兒媳婦的。”
如今黃杏兒還沒有生產,找個好的接生婆試試,說不準能把胎位摸正。
周月芳不知道林云秀為什么這么說,但她聽話:“好的,我記著了。”
忍不住多想的周月芳在心里想:難道媽是想問黃大娘取經怎樣讓兒媳婦懷男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