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這是公公和婆婆通信的事情,兩人也覺得很浪漫。
顧興土則是摸摸頭:“媽,爸以前還給我們寫信過嗎?”
林云秀理所當然的回答:“當然,你那時候還小。”
大人的事情怎么可能告訴孩子!
顧興土摸摸頭不問了,畢竟爸走的時候他也才四歲多,父母之間通信也正常,有他不知道的內容也正常。
不再疑問,而是滿臉的期待結果,看著鹵水黑乎乎的更是疑問:“媽,這黑乎乎的,做出來的東西能吃嗎?”
林云秀假裝疑惑:“我也不知道,但做出來就知道了,你爸說要是還原味道是很好吃的,你們都知道,他是當兵去的,他說是個深山老人做的,說是都失傳了,他味覺強,又問的多,老人就告訴他怎么做,估計也沒想過他會記下來。”
反正死鬼丈夫早就死了,原身那一輩子的記憶里,這個顧俢年也沒有再出現過,那就是死了,她想怎么編就怎么編。
完美的背鍋俠,絲毫不怕翻車,畢竟死人是不可能來對峙的。
鹵水弄好,要特意的靜置一夜才正式使用。
知道是用來鹵肉的,林云秀覺得幾個兒子和兒媳婦都期待的不得了(她以為的)。
晚飯吃的簡單,把買回來的熟肉來燉菜。
吃飯的時候,顧興土多次看著裝鹵水的大缸子,心里有些惆悵,要是弄壞了肉沒法吃了可怎么辦啊。
那么多肉,炒著吃多香啊。
那一個豬頭,燒來砍了能燉半鍋呢,要是弄壞了,吃不了,多可惜,想著都心疼,可是媽說的話又不能不聽。
吃完飯,因為今天沒干什么,之前掰回來的,也基本都脫粒好了,所以晚上不用干活。
周月芳還記著林云秀的交代,吃完飯就去請人了。
等把人請回來,她也識趣的回房了。
林云秀見人來,就笑著請人坐下:“大嫂來了,快坐快坐,喝杯茶。”
黃杏兒的婆婆也姓黃,和黃杏兒是同村,輩份黃杏兒也剛好是小一輩,叫黃秀芬,年歲比林云秀大幾個月,見面了,黃秀芬露出笑臉:“云秀妹,你找我說是關于我兒媳婦,你快說可是有啥事兒,我人也來了,你就說吧,咱們姊妹兩,可別繞那些彎彎道道的啊。”
林云秀笑著點頭:“我的確是有事情要給你說。”
林云秀正色起來:“大嫂,我看杏兒也是快生的樣子,她那肚子大的出奇,你找接生婆給你她看過沒?”
黃杏兒的肚子,還沒有呈現墜的樣子,而是往兩邊撐的樣子,但這個,只有懂行的人才看得出來,而林云秀,恰就是懂行的。
黃秀芬聽著林云秀這么問,她笑了起來說道:“怎么沒看過,早就看過了,說過了,十有**是個兒子了。”
林云秀兩個兒媳婦結婚幾年都沒動靜,村里又不是不知道,知道她著急,但這事兒不得看緣分啊。
黃秀芬以為林云秀是想求經的,她心里露出些許得意來,臉上的笑意也深了幾分,有一種高高在上的高傲感。
但一秒,聽見林云秀出口的話之后,她臉色頓時就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