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說道:“你少叫喚,再忍一忍,等天亮了送你去醫院,把草藥熬的水再喝點。”
白開財出聲說道:“爸媽,我話可說在前頭,你們拿錢給開發看病,那給我家也要分一份才行,開發做這種丑事,說出去了我也沒面子,這個事情是他自己自作自受,怪不得別人。”
自己的弟弟做出這事情,白開財厭惡極了,在他看來,這就是沒用的人才這樣子。
說起來都讓人笑話,想干壞事,也不看看自己一有幾斤幾兩。
白父臉色沉著,大兒子這話,讓他也無法反駁。
白開發覺得屈辱極了,咬牙切齒的說道:“等許秋玉過門來,我一定要把這個仇報了,看我到時候怎么折磨她。”
身體傳來的不適,讓他不得不再一次出去上廁所。
郭桂香擔憂不已:“兒啊,媽扶著你吧。”
白開發心生羞恥,顫抖的吼:“我不用,我自己可以,不要你管,要不是你當初不肯拿這個彩禮,我也不會受這個罪,也不會有顧茂林什么事情,我也不會因為不甘心想去欺負許秋玉,我做這蠢事,還不是因為不甘心,現在事情沒做成,我差點成了太監,說來說去都是怪你!”
身體的疼痛,讓白開發六親不認,看著郭桂香也心生恨意。
如果當時知道他看上許秋玉,郭桂香能拿彩禮出來,那許秋玉就是他的媳婦,他也不會做這蠢事。
想著,白開發眼里迸發出恨意。
郭桂香心里一痛,愣在原地。
看著白開發慢慢的出去,郭桂香心里一陣難受,兒子怪她,可她又有什么錯,分明就是王麗賣女兒,要說有錯,那也是許家人的錯,誰讓許家要賣女兒,要這么多錢!
白開發慢慢的走向后屋的廁所去。
在暗處,顧茂林聽完這一切,氣的發抖。
原來,許秋玉不是悔婚了,而是被這個禽獸欺負,她覺得難堪才逃離的。
而這個禽獸一家人,還在討論著等她回去了還要把她拉入火坑報復。
顧茂林想起許秋玉的臉,心里的怒火就難以壓制,他捏緊了拳頭就朝著白開發跟了上去。
白開發已經慢慢的到了廁所,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顫抖的解手,身體的疼痛,讓他抽著氣。
好不容易好了,他剛剛轉身準備回去,但迎面就是一拳,他連痛呼都來不及發出就被打倒了。
整個人都倒了下去,臉貼在了尿濕的木棍上面,來不及呼救,等待他的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痛的白開發當即就縮成了蝦米,天色黑,他還沒有看清楚是誰,就被梆硬的拳頭砸的痛暈了過去。
顧茂林呼吸沉重,他把白開發的雙手插入廁所上橫著的木頭縫隙里,狠狠的踢了一腳過去,白開發生生痛醒,發出了一道凄厲的嚎叫:“啊——”
顧茂林已經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郭桂香白父聞聲而來,拿著油燈看見了白開發的慘狀,郭桂香撲上去就哭嚎:“我的兒啊,這是誰干的啊,是哪個小畜生打我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