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人載著她到一個富麗堂皇的大酒店外面停下來,林云秀下車就在路邊干嘔起來,青年男人不好意思摸摸頭開口:“你沒事吧。”
林云秀沒吐出什么,她擺擺手,但胃部痙攣讓她很不舒服,臉色都有些蒼白了。
青年男人心里有些擔憂:“你等會,我給你買瓶水緩緩,坐摩托車多舒服我,我沒想到你竟然會暈車,你這個樣子去見我們老大,我會受到懲罰的。”
林云秀沒說話,她實在是難受極了。
青年男人買了水來,林云秀喝了口又休息了會,臉色才好了起來。
青年才帶著林云秀走進大酒店去。
酒店外面很奢華,里面更奢華,青年男人帶著林云秀直接進去電梯,按了頂層。
到了頂層,出了電梯就看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青年男人諂媚的笑著說道:“榮哥,人我帶到了。”
叫做榮哥的男人梳著油背頭,穿著灰色西裝,只是淡淡點頭,視線落在林云秀身上淡淡開口:“林小姐請吧,我們老大已經等著了。”
林云秀神色平靜,她點頭:“好,請前面帶路。”
榮哥走在前面,林云秀跟在他后面,這外面的走廊上,站了大約二十多個保鏢,榮哥帶著林云秀到一扇大門面前停下,推開門進去,又是十多個保鏢,這是一個悠閑玩樂的地方,各種設備都有。
一個穿著休閑的男人,正在打臺球。
榮哥已經朝著他走過去說道:“大哥,人帶來了。”
唐凱放下了球桿,朝著林云秀走來,他伸出手淡淡開口:“林女士你好,我叫唐凱,很高興認識你。”
林云秀伸手,唐凱淺淺握了一下就松開了,他溫潤淺笑說道:“林女士跟我去茶室說吧。”
林云秀點頭:“好。”
休閑室的里頭,就是茶室,一進去,唐凱就自然的吩咐:“阿榮,泡茶。”
唐凱請林云秀坐下,然后拿起了一個黑色的小本子,他看著林云秀說道:“林女士說電話是你丈夫給你的,容我問一句你的丈夫叫什么名字,我這個人呢,早些年行走江湖,得罪過不少人,也受過不少人的恩,我這個人呢,有恩必報,這個本子上,記載了我所受過的恩惠,這些年欠下的恩也還的差不多了。”
“把欠的還完,心里也踏實多了。”
唐凱說著露出了淺笑。
他的笑意,僅僅只是表皮,他說他有恩必報,其實也是再說他有仇也必報。
如果林云秀撒謊,那她會死的很慘。
林云秀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她直視唐凱開口:“我的丈夫是顧俢年,他曾用名顧景玉。”
唐凱看著林云秀笑了笑,然后翻開了本子停留在某一頁上面,他說道:“五年前,我經歷一次追殺,偶然遇見了你的丈夫顧俢年,他救了我一命,我安全后,給他留下了電話等著有機會報恩,我知道他這個人什么都不缺,還以為這份恩情永遠還不了呢。”
“信息都對得上,說吧,你想讓我幫你做什么事情?殺人放火一切都可以。”
唐凱將紙張對折,然后合上了筆記本。
殺人放火都可以,唐凱無聲的表明他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