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秀對著顧慕華夫妻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原來二老是護短的人,那就好說話了,正好我也是個極其護短的人。”
顧慕華夫妻對女兒的袒護,林云秀一聽就明,她并不介意,因為人本該就是親八分理兩分,親在前,理在后。
林云秀這話,讓顧慕華夫妻隱隱有些不悅,身份已經表明,他們也示好低頭,但林云秀這口氣卻不是要和解。
作為公婆,顧慕華夫妻也感受到了冒犯。
林云秀開口:“我與你們顧家,只不過是見過幾面的陌生人,情分情面談不上,你們二老都知道護女,我又何嘗不是,你們的女兒,有權有勢,出手就斷我生路,豈是你們一兩句話就揭過去的。”
“從去年下半年開始,我就準備經營鹵百味為家業,我五個子女都引以為豪,顧佩玉一出手,就斷了我們家業,都說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這個道理二老不會不懂吧,還不說我兩個兒媳婦如今也懷有身孕,輕描淡寫幾句話,就想揭過去,我看起來這么好說話嗎?”
“別跟我說一家人,有這樣的家人,怕是寢食難安死的快吧。”
顧慕華說的,林云秀根本不為所動。
林云秀的一番話,讓顧慕華夫妻都深深的發愁。
顧佩玉幾乎是咬牙切齒:“那你到底想怎么辦?”
顧佩玉本就不喜歡林云秀,現在就更恨了,她曾經在兩位大嫂手里吃過虧,但她們也不像林云秀這樣死揪著不放。
“出主意的是你,下命令的是你的丈夫,我被莫須有的按了罪名,交了罰款,這事情當然要還我一個公道才行。”
林云秀壓根沒打算算了。
顧佩玉一聽她這么說,氣都要氣炸了:“你敢,你敢!”
看著林云秀眼里浮現諷刺笑意,顧佩玉轉頭對著父母喊:“爸媽,你們不能讓她這么做啊,不能讓她毀了延安啊,這樣的毒婦,怎么能進我們顧家門,怎么能給小弟做媳婦,有這樣的媳婦,咱們家遲早會被她害死的。”
孫婉云看著著急擔心的顧佩玉,心里有些難受,她看向林云秀沉重的開口:“老幺媳婦,這事情沒必要到這種地步吧,你和老幺是夫妻,佩兒是他姐姐呢,你和老幺有五個孩子,我們也是你的公公婆婆是孩子們的爺爺奶奶,佩兒做這樣的錯事也是糊涂,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她吧。”
孫婉云語氣都放低了,她這輩子,什么時候這樣低軟過啊,心里很不是滋味,大兒子和二兒子的媳婦,那都是高干的女兒,對她還不是恭恭敬敬的,林云秀到底是個農婦,對林云秀低軟,心里別提多難受。
顧慕華皺著眉頭說道:“老幺媳婦,這事情是她做的太過了,該怎么教訓,這是咱們的家事,回了家再說,你受的委屈,該補償你的一定不會少,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說呢?”
顧慕華心里也堵,想他這輩子,誰見了,不得恭稱他,小輩們都有意無意的討好,他端著架子就行,現在,跟自己兒媳婦低頭,心里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