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唯一討厭的,想起顧佩玉,顧俢年皺了皺眉頭:“說起來,家里還有一個人,叫顧佩玉,是我三姐,但她這個人不討喜,管事管的太多讓人討厭,以后和她見面了,她要是對你不禮貌,你也別對她客氣,不用顧忌我什么,我最討厭她那種自以為是的人了。”
說起顧佩玉,顧俢年就皺眉厭煩。
“反正以后也不怎么見面,別把她放在心上就行了,她要氣你,你只管氣死她。”
顧俢年認真的囑咐,深怕林云秀在顧佩玉手中受氣了。
只是這樣想,他就受不了。
顧俢年的愛護之意,林云秀感受到了,她笑著點頭:“好,放心吧,我知道該怎么做。”
顧佩玉這個人,的確是討厭,吃虧,她倒也不算吃虧。
顧佩玉算計她,她拿回公道就止步了,也是因為顧佩玉是顧俢年的姐姐,她讓一點也沒什么,但顧佩玉看著不像是聰明人,所以受氣的是顧佩玉。
“時間不早了,我們要養生的,快睡吧,秀秀晚安。”
顧俢年想著年紀,就覺得是個硬傷,他飛快的在林云秀額頭落下一吻,然后不等林云秀反應過來,很快的轉過身去睡覺。
林云秀:“……”。
算了算了。
顧俢年轉過身,嘴角帶著笑意又說:“對了,還有個事情忘記告訴你了,我給家里安裝了電話,你要是想家了,可以給家里打電話,孩子們都很想你。”
特別是兩個兒媳婦,他要來京市,周月芳和趙秋菊都抹淚,讓他帶話問一下林云秀什么時候回家,家里有電話了,他們等林云秀打電話回去。
想著幾個孩子如同雛鳥嗷嗷待哺的行為,顧俢年笑意都深了幾分,這是他們的孩子。
林云秀聽著,心有感觸,她溫和說:“好,明天我就給的他們打電話。”
顧俢年的別墅里,也裝有電話,現在的科技和幾十年的差別很大,電話這種精貴的東西,尋常人家是沒有的。
第二天林云秀打電話回去了,老大和老二沒在家,是周月芳和趙秋菊輪流接的電話,話沒說什么,就是哭,林云秀只得等她們平復情緒,兩人都問林云秀什么時候回家,林云秀溫和的說,招商會弄好了就回去。
掛了電話,林云秀都不由紅了眼眶,來這里轉眼就快一年了,她把這些孩子都當親生的,離開一個月,牽腸掛肚她也很想他們。
七月十三,京市的招商會開始。
流程過半,賓主盡歡,這一次的招商會,比渝市的更圓滿,但即將落幕的時候,有一群人
抬著個人沖了進來,個個穿著孝衣,戴著孝帶和孝冒,沖進會堂上把擔架一放,就開始哭嚎:“散盡天良的鹵百味啊,吃了會得癌癥要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