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哭,擔架上的老人顫顫的動了動手,卻是連一點掙扎的力氣也沒有。
他張口,好似想說話,但顫抖半響,卻是一個音都發不出,他面如死色。
林云秀看的清楚,她皺著眉頭。
顧俢年以為她擔心事情解決不好,他溫和說道:“別擔心,這一看就是碰瓷來的,報警立案很快就能查清楚,京市里,我有人脈。”
林云秀皺眉說道:“不對,我看那擔架的老人快死了,他面如死色,饑黃,是餓的。”
顧俢年還真沒看出來,這不難怪,他可從來沒挨餓過,但林云秀為什么會知道?他看著林云秀的眼神有些心疼,按理說,她應該也是不知曉的。
林云秀看著那老人就只有一口氣,她開口:“我去讓場地拿牛奶。”
招商會準備的酒宴,多是糕點酒水,吃食不多,那老人看著情況也不好,估計也吃不下,牛奶是營養品,喝了也不會有什么不好。
男人帶的一群人還在鬧,他請的人甚至開始砸東西。
看著沒人阻攔,男人一家就鬧的更兇了,所以當外頭警笛響起,他們都為之愣。
警方和救護車是同時到的。
警方一到,顧俢年就牽著林云秀出面了,他沉穩道:“警察同志好,我是顧俢年,鹵百味創始人林云秀的丈夫,今日鹵百味對京市開設招商會,途中遇此一家欺詐碰瓷,地上老人病重,可能事先服下了毒藥,這等碰瓷行為,我方也懷疑是同行陷害,所以一發現,立刻報警了。”
警方來了二十多人,一入場就把鬧騰哭泣的男人一家控制了,速度之快,讓男人一家都傻眼,怎么報警了??
醫護人員也跟隨而來,立馬蹲下為擔架上的男人做檢查,一番檢查下來皺著眉頭說道:“病人都多少天沒吃東西了?誰有糖,讓病人含著,葡萄水掛瓶快一點。”
林云秀站出來說道:“糖水沒有,牛奶行不行?”
給老人打針的醫生抬頭看了林云秀一眼點頭:“可以。”
這時候,為首的男人才回過神來說道:“不是,你們警方怎么是非不分,我爸根本不能吃東西,他胃都全爛了?這都是這一個月里天天吃鹵百味造成的,鹵百味有問題!你們弄錯了吧。”
“我爸不能吃東西,你們給他吃東西,這是殺人啊!你們看這病歷書上都寫著呢,我爸要是死了,我和你們這些黑心醫生沒完!”
男人拿著病歷書,朝著醫生臉上逼。
醫生皺眉,這時候,老人的手抓住了醫生的衣服,特別用力,他睜大眼睛瞪著自己的兒子,這帶著恨意的眼神,讓人心驚。
男人也嚇了一跳,但他已經被錢財迷了心竅,這時候哪里會醒悟,父親反正都要死了,根本沒得救了,家里這么窮,做父親的,死前還能給家里掙一筆錢,也算是盡到他的責任!
林云秀看著男人開口:“既然是蓄意碰瓷,那我也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這老人并不是他的父親,還請醫生盡力搶救老人,等老人恢復清醒,有了力氣,才能說出自己的身份家庭,警方才能幫他回到家里。”
為首的警員看了林云秀一眼說道:“全力搶救,絕對不能縱容為惡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