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公事公辦,她至少會有五年至十年的有期徒刑。
朱延安忙前忙后,心力交瘁,自己怎么就娶了這樣一個女人,他的前途是被她毀的一干二凈了,可哪怕心里再不爽,他都不能和顧佩玉離婚。
因為顧佩玉再不堪,那她也是顧家女。
這幾天,顧俢年沒有回家,林云秀白天忙鹵百味的事情,也沒空閑,招商會之后,陸陸續續的加盟商加盟等等。
等選了地址開了分公司,招了人之后,公司陸續走上正軌,林云秀才輕松下來。
總店她是每天都要去看的,今天去了總店,店員一見她就說道:“老板,有個小伙子說找你,等你好幾個小時了,說叫什么朱志鑫,你認識嗎?”
林云秀淡淡說道:“沒事,你們忙你們的,我去看看。”
朱志鑫,她不認識,但一聽這個姓名,她大概也能猜到是誰。
朱志鑫在店里的小會客室里等著,他心情很不好,茶水沒動,母親要被判刑的事情,帶給他很大的影響,而這一切,都是林云秀造成的。
他今年大二,下半年就要出國深造兩年,來為他的簡歷加上耀眼的一筆,可母親坐牢卻是他永遠洗不去的污點。
門開了,他轉頭看去,入眼的女人和他想象的精明凌厲一點也不同,相反,林云秀是很溫婉的女子。
她關門坐下,看著朱志鑫淡淡開口:“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朱志鑫看著林云秀開口:“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不管我媽做了什么,她和小舅的親緣關系也改變不了,你能不能和小舅說說,讓他放過我媽媽這一回,畢竟都是親人,打斷骨頭連著筋,實在是沒必要鬧成仇人對吧,我媽就我一個兒子,我今年大二,下半年是大三,但我有出國深造的機會,你也有孩子,你應該知道你這么做意味著什么,但現在,只要你退一步,諒解我媽,這件事就能私下和解了。”
朱志鑫說著,心頭厭煩,沒有這個女人在,什么事情都沒有,大家都好好的,有了這個女人,生活就天翻地覆了,麗麗阿姨說的沒錯,這個女人就是克他們家。
林云秀看著朱志鑫,她勾了勾唇角,露出冷淡的笑意:“你今年大二,應該也是二十一二歲了吧。”
朱志鑫不知道林云秀問這干嘛,淡淡回答:“二十一歲。”
林云秀淡淡開口:“這個年紀,要是沒上學的話,可能也當父親了。”
朱志鑫皺眉。
林云秀又說:“你這個年紀,也應該明白是非因果了,你母親有現在的結果,可不是我有心設計陷害她,今天但凡你是來道歉,是來為你那愚蠢的母親負荊請罪的,我看在你的面子上都會諒解她,但你來干什么?對我這頤指氣使的語氣,你憑什么?求人是這樣的態度嗎?”
“你說的對,我也有孩子,我現在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對得起我的孩子,別說什么親緣不親緣的,你媽媽做的這些事情,已經把親緣斷絕了。”
林云秀神色冷漠,對朱志鑫是一點喜歡都沒有,朱志鑫這樣來,看著好像是為了顧佩玉,實際上卻是為了他自己。
顧佩玉再怎么讓人討厭,對朱志鑫肯定是盡心盡力的,作為兒子,朱志鑫毫無感恩之心。
這樣的行為,在林云秀看來,不過是為了自己自私自利而來,對于這樣的后輩,她是絕不會心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