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秀笑著說:“修年,我想生,咱們不是說好了兩年嗎,這一年都還沒有過呢。”
顧俢年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要是真懷了,生的時候你隨意掐我,我不會像老二這樣沒出息的。”
女人生孩子,經歷這么痛苦,他不能感同身受,但他愿意分解她的痛苦。
林云秀聽著病房傳來顧興才殺豬一樣的慘叫,她不由失笑。
趙秋菊下午五點的時候,才開了十指進產房,這時候的她,因為疼痛,臉色蒼白而扭曲,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顧興才看著也心疼了,一開始的時候,趙秋菊還掐他出氣,可到后來,連掐他的力氣都沒有,他倒是希望她能掐自己,但趙秋菊已經無心掐他。
林云秀跟著入產房,她給趙秋菊擦汗水。
在醫生的指示下,趙秋菊開始一聲聲的嘶喊用力。
當聽到醫生那一句‘孩子生出來了’之后,林云秀松了一口氣。
趙秋菊情緒激動:“媽,是男孩還是女孩?”
林云秀笑著說:“是男孩,辛苦你了,為家里生下了長孫,好好休息吧,一會就把孩子抱來給你。”
趙秋菊激動的點頭:“好,真好。”
懷著的時候她總覺得是個兒子,但沒有真的生下來,誰也不敢百分百肯定是兒子,但孩子生下來了,確認了,她為顧興才生了個兒子,兒子也是家中長孫。
大嫂家的女兒都白白嫩嫩的很好看,她的孩子,應該也不差吧。
等到孩子抱到趙秋菊懷里,趙秋菊有些驚愕:“媽,這是我兒子嗎?為什么這么黑一點也不白?”
她見過顧無憂出生回家的時候,那時候有些紅,但看著也是皮膚白,但她這兒子,也紅,可這皮膚,看著可不白。
林云秀哭笑不得:“這就是你生的,媽全程看著呢。”
趙秋菊嘆了口氣。
但很快心里那點空落就消失了,怎么看都覺得順眼,雖然皮膚不白,但雙眼皮好看啊,頭發黑啊,小手長啊等等。
兩夫妻都見過周月芳和顧興土是怎么帶孩子的,也抱過顧無憂,可現在抱自己的孩子,還是會手足無措。
趙秋菊的身體恢復的很好,吃了東西精神氣就差不多了,所以二月初三,趙秋菊就出院回家了。
回到家中周月芳夫妻已經可以獨立照顧顧無憂,所以照顧孩子的阿姨就轉而照顧趙秋菊坐月子和帶孩子。
林云秀照樣是守著兩夜才徹底放手。
家里又添孩子,又是男孫,取名字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
趙秋菊和顧興才都表示,取名字他們不會,聽爸媽的。
林云秀已經連續好幾個晚上翻字典,思考取名字,畢竟是第一個孫子,要取的又意義又好聽。
三月初三,趙秋菊出了月子,林云秀的名字還沒有著落。
這天起來,林云秀就發現床頭柜壓著一張紙,她拿起來一看,松竹兩字躍于眼眸,她心頭一下子明了,松竹,顧松竹,好名字啊。
林云秀穿好衣服起床,到餐桌吃早餐,剝了個雞蛋喝了一口稀飯然后對趙秋菊開口:“老二媳婦,我給孩子取了個名字,你看看你喜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