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兒年紀貼近,感情好,趙母一直都知道,她露出溫柔笑意:“剛好也是這幾天看過的,你妹妹估計還沒有抽空跟你說,她會跟你說的,你們感情好。”
趙秋菊點頭,想起了自己大哥,她不由問道:“媽,那我哥呢?”
趙建國眼光是挑,但這都二十二了還挑,要挑到什么時候啊,有些人像他這么大,小孩都會打醬油了。
趙秋菊還念著兄弟,趙母心里很舒服,她笑著開口:“你哥也快定了,給他看了一門,讀過高中的姑娘,在城里做會計呢,人沒有那么漂亮,這段時間兩人應該相處上了,你哥最近回家都傻笑呢,我看這事也能成。”
“那太好了。”
趙秋菊也露出笑意,趙建國眼光是挺挑的,能定下來最好了。
趙母笑著,她也覺得很好,兒子娶的女兒嫁的,都是他們自己喜歡的,以后日子過著才有勁。
給雞毛拔干凈,又燒毛,洗了開膛破肚,趙母掌勺,熟練的把雞燉上了。
趙父已經把顧松竹給哄睡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趙母讓趙秋菊多喝雞湯吃雞肉:“你還喂奶呢,要多吃點。”
在家里住了兩晚,趙秋菊就準備回去了,但這天中午,顧興才來了。
趙母笑著說道:“老二來了,是來接她們母子回家嗎?”
顧興才不好意思的點頭。
“進屋坐會,一會吃個午飯再走。”
趙母笑著招呼顧興才進屋,趙秋菊正在喂顧松竹吃紅薯,看見顧興才,也有些欣喜:“你咋來了。”
顧松竹看見顧興才,就朝著他伸手,興奮的蹬腳,顯然,他是認識這個父親的。
顧興才伸手抱過來,坐下說道:“沒跟你們娘倆分開,這兩碗我都睡不著,所以我來接你們。”
趙秋菊有些不好意思:“我本來就準備今天回去的。”
顧興才點頭:“那吃了午飯,我們一起回去。”
吃完了午飯之后,顧興才就帶著趙秋菊母子回家。
晚上吃飯,顧興才的胃口明顯好了很多。
夜里,趙秋菊把在家里聽的話也告訴了顧興才,顧興才感嘆道:“賭博,真的是害人不淺啊,賭輸了,家就沒了。”
拿不出錢,砍手砍腳,連孩子都能拿去抵債,甚至是老婆也會被拿去抵債。
趙秋菊嚴肅的說道:“所以,你可不要去沾這些東西。”
顧興才連忙舉手:“放心吧,我不會的。”
賭博只是一時之快,而且多數都沒好下場,一點都不值得,他才不會去沾。
二月初五,周月芳出院回家休養了。
她整個人都像是重生了,專心的顧著家里,踩著縫紉機做衣服,四月的時候,就為林云秀肚子里的孩子做了不少小人衣服。
懷孕快九個月的林云秀,肚子已經很大了,她已經不出遠門,每日就是圍著家門外走幾圈活動活動,眼見快生,任誰都感受得到,顧俢年緊張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