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郭桂香還上手掐了曾娟一把,埋汰她:“你個沒動的東西,兒子也不會生,我兒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他這般落難受罪,都是被你克的,你個晦氣的東西。”
曾娟疼的頓時就差點流淚,她只能上前去拉白開發。
白開發被拉上來,曾娟還要幫他洗干凈。
郭桂香關心的問白開發怎么樣怎么樣,但卻從不上手。
白父都嫌棄的不行。
白開財夫妻都默默的退遠點,就怕洗的臟水弄到他們身上。
看著糞水流走,郭桂香又罵:“晦氣東西,好好的肥料都讓你給糟蹋了,我家怎么娶你這么個東西,真是倒大霉了。”
曾娟緊緊的咬著牙關,不吭聲,忍下委屈幫白開發洗干凈。
她不說并不是不恨,只是生在這個時代,不得已罷了,要想有日子過,只能熬。
婆婆再厲害,又不是沒有老的一天,等婆婆老了,動不了了,就是她報仇的時候!
洗干凈后,白開發腦袋都起了幾個包,有幾處還破了皮,看著不嚴重,就是受罪。
白父拿了藥酒讓曾娟給他擦擦,白開發氣沖沖的咒罵:“是哪個害我,我ri他祖宗,別讓我知道,讓我知道我弄死他!”
郭桂香心疼的跟著咒罵,她咒罵,是連著曾娟一起。
她把兒子受過的苦都加諸在兒媳婦身上,這是郭桂香的慣性。
白開財夫妻都很嫌棄白開發,想著白開發肯定是得罪人了,就怕被他連累了。
于是白開財皺著眉頭開口:“爸媽,開發也不曉得在外面得罪了誰,一下就來下手,我家可不想被他連累了,開發一直好吃懶做的,我也受夠了,咱們干脆就把家分了,各過各的。”
“他仇人多,哪天死在哪個手里都不知道,今天是對付他一個人,哪天仇人氣急了,連我們全家一起對付怎么辦?”
白開財想分家很久了,每次提都是大吵架,但這次,白父沉默了。
白開財一看就有戲,立馬搶在白開發開口前說道:“爸媽,我是老大,你們理所應當歸我養,開發兩口子就分出去過,以后每年給點孝敬就行了。”
父母還是勞動力呢,他最想的就是把兄弟給分出去,老東西當然是要牢牢抓住的。
白開發頓時就不同意,但不等他說話,白父就開口了:“你們兩兄弟吵來吵去,我看不分家都要吵成仇人了,你們也都大了,分家的事情也該提上日程了。”
這是要分家了,白開財夫妻都笑著點頭應和。
白開發氣的要命,但父親就是掌權人,他開口了就是定了,他把怒火就發泄到了妻子曾娟身上:“你是啞巴了還是死了,都不知道說句話啊。”
曾娟垂著頭,這個家里,哪有她說話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