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想,如果你知道了,會不會看輕我,會不會厭惡我,會不會覺得我不干凈了。
是我的恩師開導了我,恩師說,我沒錯,錯的是犯罪的人,如果她是我,她不會逃避,她會報警把罪人送入監牢,她鼓勵我,指導我,才讓我鼓起勇氣邁出了這一步,我做不到恩師那樣無懼世俗,我還是太懦弱了。
所以今天,我以寫信的方式,把真相告訴你,這是我的解釋。
我現在已經放下了,我也有了夢想,并且此生都會為夢想而努力奮斗,我看見你也有了成就,知道你的夢想是演戲,我祝福你未來前程似錦,一生幸福安好,希望我這遲來的回信,能彌補我過去帶給你的傷害。
對不起,再次真誠的祝福你以后安好。
以上,許秋玉留。
顧茂林看完足足有兩張信紙的信,他心口疼了一下,他抿唇微笑,低聲自語:“我也祝你夢想實現,余生幸福。”
他把信紙折好,放回了信封,他在信面反復尋找,都沒能找到許秋玉留下的其他的信息,他才放棄。
他想,或許沒有地址是最好的,回信的念頭才剛剛起就消下去,就算有地址,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回信,這件事,到此就該放下了,不去回信不再為此傷神,就是最好的。
兩人都放下了,開始新的生活,是最好的。
想起白開發,顧茂林握緊了拳頭,他上次打的太輕了。
白開發對許秋玉的傷害,顧茂林想起都咬牙切齒。
許秋玉有家不能回,一生都被他毀掉,這樣的人,不該有好的人生過,顧茂林眼神暗了暗。
他下樓,把信給了林云秀說道:“媽,我和許秋玉,以后就再也沒有瓜葛了,知道她活的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她有她的夢想,我也有我的追求。”
林云秀拿著信封,露出了笑意點頭:“如此甚好,你交給我,那我就先給你保存著。”
顧茂林點頭,他并沒有說出里面的內容,因為他不想說許秋玉受過的委屈,這件事,兄弟姐妹他都不會說,但有一個人,他不會瞞著。
林云秀給了他足夠的尊重,他也信任林云秀。
拿了信,林云秀神色溫和,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她哪里能不懂呢。
顧水仙倒是想知道,但看林云秀把信收起來,她就明白了,也沒有再好奇。
等到晚上,周月芳和趙秋菊兩對夫妻也回來了,看見顧水仙夫妻,都好奇顧水仙夫妻怎么來了的時候。
顧水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最近做夢夢見媽了,很想她,所以就來看看。”
周月芳溫和的笑了笑說道:“那你這回多住幾天,正好和媽聚一聚,媽也想你。”
趙秋菊倒是察覺出可能是有別的事情,但她可不傻,就算真有事情,婆婆作為母親,幫助幫助親女兒也是應該的,吃這點醋也不至于,所以趙秋菊也笑著附和:“這懷孕了,情緒變化大,想回來就回來,這也是你家的嘛,我看你比上次都瘦了,一會吃飯可得多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