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白開發就找了個竹丫子,打開了豬圈門就開始趕豬。
曾娟在院子看見了,她瞳孔都放大了,她死死的咬緊牙關,整個人都在發顫,她把女兒抱回房間放下就跑了出來,她顫抖的開口:“這不能賣,賣了我們母女就活不了。”
這豬是分家的時候分的,如果白開發會顧家,那么干活的拼命干活,到了年底,就能殺豬,這豬做成臘肉,省著吃,就是他們一家明年一年的油水。
但白開發只顧著他自己,分家時候分到的糧食,米全賣了,玉米都賣了一半,錢更是全拿去用了,家里都揭不開鍋了,他回來沒安分幾天,就盯上了這唯一的豬。
曾娟只覺得心中無比的絕望,她怕白開發,可這會,她無暇顧及自己了,她跪在保開放面前,抱著他的腿就不準他趕走豬。
“家里已經什么都沒了,那也是你的女兒啊,我求求你,不要打這豬的主意。”
曾娟顫抖的懇求著。
白開發怒火沖天,扯著曾娟的頭發,就想把她拉開,嘴里罵著:“反了你了,敢跟我叫板了,滾遠點,這是老子的東西,老子想賣就賣。”
“不行,不行。”
頭皮傳來陣陣劇痛,曾娟也不肯放手,剩下的東西根本不夠吃,這頭豬是唯一的希望,被白開發弄去賣掉,她不可能有錢去買小豬,等著她的,就是一條死路。
在她出嫁的時候,娘家媽就說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以后她就和他們沒關系了,她若是過的好,回去拿著禮品還能享受客人的待遇,要是過的不好回去找幫助,想都別想。
她以為這些狠心話是說說而已,可她回去求幫助的時候,連門都沒得到進去,從那以后她就知道,她無依無靠。
若非是有個女兒,她死了就死了,但她有一個女兒,她就不能什么都不做。
白開發扯下一擢頭發,看著曾娟頭頂都滲血了,他心頭更加暴躁,拳頭像是雨點砸下,他暴躁的罵著:“賤人,放手,給老子松開。”
“你不能賣豬,不可以。”
曾娟氣都快提不上來,但她仍然沒放手。
白開發鬧出來的動靜,讓上下鄰居都不由走來看。
人們看著都不由皺眉,勸著:“開發啊,你別打了,再打出事了。”
“看著是真造孽哦,這是你媳婦的嘛,還給你生了個娃兒,你把她打出問題可怎么辦。”
對于白開發的行為,眾人都覺得太過分了,這人好吃懶做不顧家,把媳婦都不當人,這一拳一拳的,看著都讓人捉襟。
白開財一家人也來了。
白父冷沉著臉開口:“你在搞些什么東西,還不趕快給老子松手。”
在這么多雙眼睛看著之下,白開發要真把人打死了,那絕對是要吃牢飯的,看著白開發打紅了眼這兇樣,白父心里也覺得窩火。
郭桂香皺著眉頭上前拉架:“別打了別打了。”
拉開之后,郭桂香就狠狠的指責曾娟:“說,是不是你勾三搭四惹禍了,我好好的一個兒子,怎么娶了你這個喪門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