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也是一臉憤恨,他也沒想到林寶珠竟然敢報警,而且還是告他搶劫,這數額巨大,一旦確認了罪行,坐牢少不了了。
在拘留所里,他和張云巧只能不停的喊冤,不肯承認這是搶劫,只咬定這是家庭糾紛。
拿外人的錢叫偷叫搶,但家里人就不是了,頂多就是行為不對罷了。
陸青連忙說:“弟妹,你快跟警察解釋解釋,我們沒有搶劫你,你這錢,是你把媽推倒了,媽受重傷進醫院的醫藥費,怎么能是搶劫呢。”
“就是,警察,我要告她不尊重老人,還對我出手,這上不敬下不孝的人,她還是個大明星呢,這樣的人,怎么配當明星,她才該坐牢。”
張云巧冷冷的看著林寶珠說道。
林寶珠皺著眉頭,她生氣的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開口:“我和你們才不是一家人,從陸華死后,你們就把我趕出去了,我們算哪門子的一家人。”
看著張云巧和陸青這樣的嘴臉,林寶珠心里一陣失望,她之前是多么傻啊,竟然還會抱有奢望。
她真的過了幾年好日子就忘記他們對她多惡劣了。
好了傷疤忘了疼,說的就是她。
“警察,我和他們幾年前就沒有瓜葛了,我若不是遇見貴人,這個世界上早就沒有我了,她們知道我現在過的好了,就想來問我要錢,我不給,他們就搶!如此惡劣的行為,我希望他們能得到法律的嚴懲!”
林寶珠咬緊牙關,在來的時候,她還在心里猶豫,如果張云巧和陸青都坐牢了,那陸青的媳婦肯定會帶著孩子改嫁,孩子沒有了生父護著,會很可憐。
她到底是心軟,但張云巧和陸青死不認錯,甚至還想把責任推給她,磨滅了她最后一點同情。
幾個警察做著筆錄。
林寶珠把她怎么從陸家離開一一細說。
以此證明她和陸家早就沒關系了。
“弟妹啊,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們一家人怎么能沒關系呢,這其中還是有誤會的,之前是我和媽做的不對,大哥在這里給你道歉,咱們大事化了不要傷了和氣你看成不成?”
陸青一聽林寶珠這絕情的語氣,就有些慌了。
他連忙話語一轉,哄著林寶珠。
林寶珠卻是沒有看向陸青,因為剛才,林書妍握緊了她的手,想起陸青和張云巧的欺騙,她更說不出口原諒二字。
林寶珠不看陸青,直接對著警察說道:“警官,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的話,你們大可以去云供縣長青村七組去調查我說的是不是真的,那會我丈夫剛去世,他們就把我賣給一個老頭,那人已經打死過老婆了,我說我懷孕了他們也不肯信,我沒辦法我才逃出來的。”
她選擇忽略的,從來就沒有消失過,那些過去,都是那么的慘痛。
她嫁過去的后果是什么,張云巧難道不知道嗎?
她知道,她只是不在乎她的死活而已,本來她就是陸家花錢買去沖喜的,她和陸華做了幾年夫妻,幫忙做了不少活,陸華死了,她又能賣幾百塊,買她的錢也賺回來了。
這才是事實。
什么誤會,什么誤解,都是虛假的,用來哄騙她的。
林寶珠不再看張云巧和陸青,她對陸家徹底沒有任何念頭,她要為自己討公道,也要給自己一個自由身。
“好的,你說的我們都記下了,后續會去調查走訪,你是確定要告他們二人搶劫了嗎?如果確定了,就更改不了了,等查清楚了,他們就會被判刑。”
做筆錄的警察看著林寶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