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哪三只船?”
“這還不簡單，楚燕綏、喬樾，還有我們隔壁那所職高的校霸張嶼白……”
……
扶桑的名聲在人傳人中已經是糟透了。
現在貼在她身上的標簽就有狐貍精、海后、渣女、綠茶……
反正不友好的詞匯通通都貼在了她身上。
扶桑一點都不在意。
扶桑去小賣部買了牛奶和面包，一邊往教室走一邊吃面包。
對于身邊的跟屁蟲，她漫不經心的問道:“下午你為什么會在體育館?我看你也不是很喜歡運動啊。”
出現在那里打斷她的計劃，簡直就離譜！
喬樾:“想去就去了，只是沒料到會聽到傅桑同學以我的名義向楚燕綏道歉。”
扶桑:“……你就當你做了個夢。”
喬樾沒接話了，只是嗤笑了一聲。
教室里原本嘰嘰喳喳非常熱鬧，在扶桑踏進教室時瞬間安靜了下來。
趙小燕的座位空空如也，扶桑走到后面的垃圾桶扔面包的外包裝，卻不料在地上看到了屬于趙小燕的課本。
語文練習冊攤開著，已經被水全部浸濕，扉頁上用圓珠筆寫的名字變得模糊不清。
扶桑瞇了瞇眼。
“誰扔的?”
不大的聲音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朵，沒有人回答。
有些人甚至還心虛的移開了視線。
沈鹿溪這時候抱著一摞試卷進來，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她問:“小瓊，老師都沒來怎么這么安靜?”
吳瓊陰陽怪氣的回道:“某個人多管閑事唄……”
扶桑知道她說的是自己。
她面無表情的走到吳瓊面前，杏眸里裹著幾分寒冰。
吳瓊被嚇了一跳，她磕磕巴巴的說:“你、你想干什么?別、別對號入座……”
扶桑才沒那個閑工夫理會吳瓊，她只是問書是誰丟的。
吳瓊把求救的眼光投到自己的姐妹身上，王琳琳硬著頭皮說:“是趙小燕自己丟的，不信你問其他人，他們都看見了！”
扶桑環視周圍一圈，然后就見他們整齊的點頭。
沈鹿溪把試卷放下走到后面，看見垃圾桶旁邊的狼藉時沉默了。
但她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回了座位。
“傅桑同學，我剛才好像看到趙小燕往廁所的方向去了……”
沈鹿溪沒有說趙小燕是被一群人帶過去的，她只說了是一個人。
扶桑低估了人類世界里的校園暴力，她倒覺得無所謂，但趙小燕不一樣了，她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教室里詭異的氛圍隨著扶桑的離開消失殆盡。
“嘁，牛什么牛啊?真以為自己多厲害呢……”
“剛才不反駁她是給她面子，要不是看她長得好看，我才不會那么心軟，腳踏三只船的渣女。”
“鹿溪，你剛才為什么要告訴她趙小燕去哪了啊?”
……
喬樾把他們說的話全都聽進了耳里。
不知道為什么，胸腔里是燃燒著的熊熊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