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臭啊。”
喬樾輕笑出了聲,下一秒就道:“我天天換衣服。”
楚燕綏:“……?”
兩分鐘后,他終于反應了過來。
扶桑是好奇他的外套穿那么久會不會發臭,喬樾的話就是踩著他上位。
意思就是他很愛干凈。
楚燕綏危險的瞇了瞇眼,然后解釋:“我到家就會脫掉干洗,一個晚上就能烘干。”
“傅桑同學給我買的這件外套比我衣柜里的還要保暖。”
少年刻意咬重了前面的話。
果然,喬樾一聽臉色立刻就變了。
楚燕綏愉悅的舒展開了眉頭,嘁,跟他斗?喬樾還嫩了一點。
他有扶桑親自買的衣服,喬樾沒有。
就單單沖著這點,楚燕綏就完勝喬樾。
喬樾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兒。
他垂下眼瞼,纖長濃密的羽睫遮掩住帶著冷色的眼眸,嗓音低落:“自從姐姐去世后,就沒有人再給我買過衣服。”
喬樾知道扶桑就是顧扶桑。
借尸還魂這個東西怎么聽就讓人覺得匪夷所思,但是喬樾相信。
他套過扶桑的話。
他們被綁架的情形警察沒有對外公開,只模糊的說了大概,顧家也沒像外提起過。
但是扶桑卻能準確的說出過程,除此之外,她的種種行為也表現的和顧扶桑一樣。
她就是姐姐。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她不坦白,但是她不說,喬樾也不會去戳破。
他怕他一旦戳破,姐姐又會離開。
她說過會保護他。
扶桑有錢。
買幾件衣服的閑錢那是綽綽有余,于是就聽見少女說道:“改天我帶你去買幾件?”
喬樾偏頭去看楚燕綏。
漂亮的桃花眼里出現了挑釁的光芒,而后又若無其事的笑了笑。
“謝謝傅桑同學,作為回禮,我也給你買衣服吧。”
……
說話間,三人已經到了沈鹿溪家樓下。
遠遠的就能看見沈鹿溪站在路燈下面,身上穿著厚重的棉服,圍巾遮住了半邊臉,在看見扶桑他們時,眼睛立刻就亮了。
“傅桑同學。”
女孩露出和善溫柔的笑意,和扶桑一樣的杏眼里閃著璀璨的光。
扶桑頷首算是回應。
三人跟著沈鹿溪上了樓,扶桑不是第一次來這里,倒也輕車熟路。
沈母今天一大早就去菜市場買了新鮮的肉和菜,從五點多就開始忙活,一進屋就聞到濃濃的飯香味。
“阿姨隨便做了一些家常菜,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口味……來,快坐……”
沈母和沈鹿溪坐在一起。
扶桑被楚燕綏和喬樾擠在中間,兩人的樣貌都是極其的俊美,眉眼疏冷,但在看向扶桑時,就又很溫柔。
沈母是過來人,一眼就看透了兩人的心思。
她笑而不語,青春期的孩子是這樣的,扶桑很優秀,沈母聽沈鹿溪說她還是年級第一,這樣的女孩走哪都討人喜歡。
優秀的人總是會吸引同樣優秀的人。
一頓飯楚燕綏和喬樾很少動筷子,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給扶桑剝蝦。
他和喬樾兩個人一起剝,基本上是扶桑吃完就有。
少女很享受這種被投喂的感覺。
蝦很好吃,就是自己懶得剝,今天她又挖掘了兩個造怨機其他的作用。
剝蝦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