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律一臉了然,“林姑姑,服侍你們王妃去歇著。”
“我不睡,剛吃完!我不睡。”司淺淺努力瞪大雙眼,她平時不這樣的!哪怕她有午睡習慣,也絕對沒這么夸張。
蕭律卻很清楚,“你今晨起得早,困很正常,去睡吧。”
“可不是。”林姑姑已經扶起小王妃,“您今兒可比平時早起了一個時辰。”
“哈~”不斷打哈欠的司淺淺這才放棄掙扎,“那我睡會,王爺別忙太久。”
“嗯。”蕭律應了。
司淺淺這才跟司世弦客套的說了一句,“爹忙完也歇會。”
“好。”司世弦很滿意了,“你去吧。”
司淺淺就揉著眼告退了,一回主院就睡。
蕭律聽完金幣在耳邊的回稟,不由莞爾,“別聽她說,讓她睡到自然醒。”
“是,王爺。”金幣領命退下。
司世弦這才欲言又止的看向蕭律,后者只當沒瞧見,已起身說道:“岳父隨本王去前院。”
“是。”司世弦只得咽下心中的話,隨蕭律去談正事了。
等確定完議和細節,尚書令府的人,恰好來傳達四方館的消息。
“去吧。”蕭律也不留人、
司世弦這才說出心里話,“王爺寵愛淺淺,老臣心里歡喜,但也擔憂。淺淺還小,小柳氏又那般對她,養成她驕縱、單純、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您、莫要太過縱容。”
這話……
蕭律起初聽著逆耳,末了,倒平靜下來。
司世弦說完也不敢抬頭,就等著被訓呢。
結果,蕭律卻點了頭:“本王明白岳父的意思。”
司世弦詫異抬頭,“王爺?”
“你若不在意她,可以不言不語,反正他日她不受寵,于你的仕途而言,影響也不算大;你肯這么說,才是這將她當成女兒。”蕭律看得透徹。
司世弦卻慚愧的垂下頭來,他其實也還是有私心!
雖然為官做到他這一步,已經是極致,可女兒在后宮是否懂事,對他還是有些影響。
至少,他是否手握實權,要看秦王之意!而秦王……
“是臣多慮了,臣待淺淺,遠不如王爺。”司世弦起身跪地,實實在在的給蕭律磕了一個頭。
蕭律沒說什么,只讓他起身,再讓金德把人送出府。
而他,自然是回主院,瞧那個小嬌嬌去了。
也不知是不是心有靈犀,司淺淺剛好起身,正在由著林姑姑給她換衣裳。
蕭律進屋時,就瞧見她乖乖巧巧的坐在床邊,似乎還有些迷糊。
“王爺。”林姑姑見完禮,就帶著屋內的下人,退了出去。
司淺淺就朝蕭律伸手,“抱抱~”
蕭律自然如她所愿的,將她整個兒抱起來,“還沒睡醒?”
“醒了。”司淺淺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就是懶。”
“那還學不學?”蕭律坐下身來,將床頭上,林姑姑準備好的水,喂給小嬌妃。
司淺淺“咕嚕咕嚕”喝完,精神了一些,“學!”
蕭律這才捏了捏她的嫩臉,“隔壁的小書房收拾好了,就在隔壁練即可。”
“好呀!”司淺淺來勁了,已經自己下地,還拉著蕭律起身,“走吧。”
蕭律順勢起身,就陪著小王妃,專注練了一下午的舞。
白鷺和秋雪守在外頭,完全不知道里頭發聲了什么,只聽到男主人和女主人的各種聲音。
直到萬壽節當天!也沒哪一方知道,司淺淺和蕭律會在萬壽節上獻舞。
……
盧含珠一大早就準備妥帖,只等進宮。
“走吧。”
薛氏握住女兒的手,帶上邊伯敬等人,掐著點!不早不晚的出發了。
一行人足足用了四駕馬車,聲勢挺浩蕩。
這讓碰上他們的李氏,隱覺不對,“翡翠,讓崇明去瞧瞧盧氏的人怎這么多?”
“是,國公夫人。”李氏的貼身婢女翡翠應聲而去。
蕭律自從西北回朝后,就向代宗求情晉封已故鎮國候為鎮國公。
圣旨前陣子已正式下達,不僅冊封了李氏為國公夫人,柳儀也成了小鎮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