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傻!”不服氣的沈浪坐直了起來,“浪兒不傻!”
“是,小浪浪不傻。”司淺淺摸著沈浪的頭,已經很感恩了。
張大嬸看著,更覺得可憐,只覺得沈家小娘子的命也太苦了點。
張獵戶倒是說了更要緊的事,“沈娘子,你快帶你家漢子跑吧。”
“跑?”張大嬸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的說:“對對對!快跑!你殺了人,劉三花肯定會報官的。”
“是。”張獵戶忙叫婆娘回去拿些干糧和水,又給司淺淺指了路,“先去山里,以后也別回郭家村了。”
司淺淺點點頭,“謝謝張伯。”
“客氣什么?沒有你,老漢我的腿早就瘸了!可惜你家漢子還沒完全好,你還得受苦,張伯也沒什么能幫你的。”張獵戶搖搖頭,“劉三花這婆娘也太歹毒了!”
“來了來了!”麻利的張大嬸這時已經拿好了干糧和水,聽到這話,也接了一句,“我本來還以為劉三花也就潑辣一些!沒想到這么惡毒!”
“那你們……”司淺淺有些擔心劉三花會為難張大嬸一家。
張大嬸卻說,“不怕!你伯雖然是外鄉來的,我娘家卻在隔壁村,我們這就收拾一下,過去住幾天,不要緊的!”
司淺淺這才放心下來,“那就多謝大嬸了。”
“去吧。”張大嬸說著,還掏了今兒在集市上買的糖,全塞給了司淺淺,“要是知道你要走,就多買一些了!”
“這就不要了。”司淺淺知道糖稀罕,自然拒絕。
張大嬸卻不允許,“拿去!”
盛情難卻,司淺淺只能收下,“好,多謝大嬸。”
“不要再說了,趁著天還沒黑,快進山吧。”張獵戶催促道。
司淺淺點頭,“你們也收拾一下,趕緊先去大嬸娘家避一避。”
“好!”張大嬸說著,先送了司淺淺和沈浪進山。
沈浪雖然很迷茫,但是司淺淺一直牽著他的手,他就乖乖跟著了。
張大嬸遠遠瞧著這一男一女,很是唏噓:“沈娘子家的長得倒是俊俏,個頭也高,若是能好全了,該多好。”
“會好的。”張獵戶也很感慨,“難怪沈娘子看不上村里那些后生,她家這口子就算是個傻的,也比那些人有精神勁。”
“那可不!可惜這就走了。”張大嬸一家子目送到司淺淺倆人不見影了,才回屋收拾東西去隔壁村。
等劉三花緩過神來,帶人回來找茬時,兩家人都沒影了!
“跑得倒是快!”劉三花很是不甘的啐了一口。
郭二牛更是急了,“娘!我那媳婦也跑了!”
“放心!跑不了!”劉三花心有成算的說:“你馬上趕家里的牛車去縣里報官,等官兵來了,就帶他們進山!一準能找到那殺人犯!”
“不行!她要是殺人犯,那還能嫁給我嗎?”郭二牛覺得這不行。
劉三花立即罵道,“你傻啊!她家那口子不是醒了嗎?就說是她家那口殺的!”
郭二牛這才明白過來,“殺人償命!沈娘子就真成寡婦了!就可以嫁給我了!”
劉三花點點頭,心里卻有別的成算,“等你娶了她,得拴好!不能讓她拿刀什么的,不然她能把你也殺了。”
郭二牛聞言,也覺得脖頸涼颼颼的……
地上的郭皮還在流血,是挺滲人。
要不是想到沈娘子那雙勾魂的大眼睛,還有那看著就柔軟的身段,郭二牛都不敢娶了。
……
是夜。
洪州縣。
蕭律剛抵達。
先鋒而來的金策,就上前稟道:“王爺,我們的人已經在挨家暗查,相信很快會有消息。”
“好。”蕭律微微頷首,眉心卻一直蹙著。
金策以為他是擔心找不到人,還多說了一句:“王爺放心,只要獨孤云在此,一定跑不了!”
“嗯。”蕭律應得明顯心不在焉。
金剛就擔心起來,“王爺,您可是身體不適?”
蕭律沒應,但揉了揉心口,因為心悸得更厲害了。
金幣見此,立即說道:“屬下這就去請大夫!”
“不必。”蕭律自覺不是身體問題,“無妨。”
“這怎么行?”金幣急了,“您三年前就犯了心疾,華御醫一直叮囑,您若心房不適,必須立即就醫!”
“對啊!要不您先吃顆藥。”金剛說著,已經從身上翻出一只瓷瓶,里頭是華老御醫配給蕭律的藥丸。
蕭律只得吃了一顆,但不吃似乎還好,吃完反而心悸得更厲害了!
這種心悸感……
“淺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