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兒——
淺兒!
沈浪無法原諒自己,已經埋頭痛哭!
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
金剛也無法再說什么了,“但愿吧。”
“一定可以!”金幣同樣在抹淚了,“我還要跟王妃道歉,之前誤會了她,我不應該的,王妃肯定很難過。”
“獨孤云呢?”金剛還問,如果還讓這家伙跑了!那……
好在沈浪已經應道:“李將軍把人抓住了。”
“這該死的混賬!一定要嚴加看管。”金剛擔心再發生一次越獄之類的。
“放心吧。”司馬炎倒是接了一句,“老夫親手穿了他的琵琶骨,他這次跑不了。”
若非干了這事,他也不會來遲一步,不過就算他來得早,估計也阻止不了什么。
新主可真決絕啊……
還是應那句話,“自古情最誤人吶。”
司馬炎腦殼疼的得很,“不過這對也是真有情人,難怪老夫算魚符時,就發現魚符與秦王關聯密切,甚至有相成相生之相。”
可惜他明白得太遲!本來還以為秦王是救魚符帥主之人,才有這廂關聯,哪里想到天機在這兒呢!
“這是什么?”最為冷靜的金策剛搜完那尸體,發現這貨身上有紋身,可這紋身有點熟悉,“這不是六扇門的死士扇花紋么?”
“還真是!”金幣擦亮眼,“六扇門有叛徒!?”
“恐怕是了,難怪那暗道宛若迷宮!獨孤云還能那么快就找到出口,原來是有叛徒!”金剛氣得臉都青了,“這幫子混賬!”
“但愿王爺福大命大,王妃福星高照,都沒事。”金幣只能這么期盼著了。
可惜的是,他們的人找了大半宿,都沒找到合適的下崖路,只能分一批身手矯健者,帶著繩索緩慢下崖。
如此一來,搜救就更困難了!畢竟人多才好找人。
現在又是冬天,山崖里的風大,誰也不知道人下來后,會被刮在哪里。
反正金剛等人找得很暴躁,“該死!該死的叛徒!”
他們都看過了,若不是那叛徒出現,王爺和王妃不會滾到山崖邊上,也就不會有墮崖的危險了。
眼下,他們只能期盼王爺和王妃在一起,并且兩人都沒大礙,如此一來,“王爺的傷和毒才能得到及時清理。”
剛落下崖底的金策如是想著,卻也自覺希望渺茫!因為這懸崖之下,真的沒有水流,這么掉下來,只怕人都碎完了。
捂著額頭的金策深吸了一口氣,“分散開找!盡量別放過任何角落。”
金幣和金剛聞言,已經各自帶人離開,可他倆也覺得希望渺茫!因為這下頭不僅沒水源,還是密林!視野很差,野獸恐怕很多。
就怕……
就怕王爺王妃掉下來后,尸骨都保存不了。
結果就是——
“咳。”
醒來的司淺淺發現,她沒掉到底?正掛在一棵樹的樹枝上!?
所以那一聲“砰”,不是她被砸成肉餅的動靜?
“……”
眨了眨眼的司淺淺抱住樹枝,就覺得渾身都好痛!仿佛骨頭都散架了,把她痛得齜牙咧嘴了一番。
“看來我是先砸在了別的樹上,把人家樹砸斷了,但也減緩了重力,才被這棵樹掛住。”司淺淺推測完,就知道自己的骨頭肯定裂了不少。
但沒斷掉!已經是萬幸和奇跡,這大概就是女主光環?
那狗子呢!狗子是不是也有男主光環?
這么想完的司淺淺,已經在喊:“狗子——”
“王爺!”
“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