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聽玉兒回來說,霜筠在學堂,與那霍禹形影不離。而蕭虛懷,霜筠今日當著眾人宣告,她手下的田莊鋪子,全權交由蕭虛懷管理。”
“荒唐!”許伯元怒喝,吩咐下人立即帶表姑娘來見他。
趙氏心中暗喜,嘴上還在勸慰許伯元不要動怒,霜筠畢竟只是個孩子。
派出去的下人很快便回來了,帶來的消息是,霜筠小姐還未回府。
許伯元更怒,要人立刻出去把顧霜筠找回來。恰在這時,管事來報靖王到訪。
許伯元吩咐趙氏務必盡快把顧霜筠找回來,隨即,快步趕往廳堂,去迎接李凈宇。
還未進大廳,便聽見里面傳來靖王的大笑聲,許伯元心中詫異,快步走進廳內,只見他方才還在命人找尋的顧霜筠就在廳上。
見到許伯元進來,李凈宇起身與他見禮,寒暄幾句之后,李凈宇主動說明來意。
“數月前,我在宮外曾遭遇困境,得顧妹妹相助,才得以獲救。顧妹妹小小年紀,施恩不望報,我這受恩之人卻深感慚愧,細想之下,顧妹妹無長兄,我收她為義妹,為兄長照顧她,豈不正好報了恩?”李凈宇笑了笑,“我把這想法向父皇和母妃稟明,他們亦十分贊同,這不,我就出宮認妹妹來了。結果可巧,正好在路上就碰見顧妹妹,可見咱們兄妹有緣分。”
“能得靖王收為義妹,是霜筠的福氣。”許伯元看向顧霜筠,“還不快拜見你兄長。”
過來路上,顧霜筠早就認了兄長,不過許伯元吩咐,她也不下舅父的顏面,當即起身行禮,道一聲“霜筠拜見兄長”。
靖王虛扶一下,“給妹妹的信物,就那枚龍鳳呈祥玉佩吧。那玉佩原是父皇賜給為兄的,給妹妹正好。”
許伯元眼角一跳,想到了自家夫人手里那枚玉佩,笑容頓時有些僵硬。
靖王這話里話外,別有用意呀。
李凈宇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許伯元與顧霜筠送出門外,瞧見車駕遠去,方才轉身回府。
“霜筠,隨我去見你舅母。”許伯元吩咐。
顧霜筠跟著他來到后院,許伯元當先,要趙氏將玉佩還給顧霜筠。
趙氏原本等著許伯元處罰顧霜筠的,見此不禁忐忑,立即親自進屋將玉佩取來,還給了顧霜筠。
“靖王認你為義妹之事,至此已了。”許伯元臉上黑沉如鐵,怒氣勃發,“你且說說,定國公府待你,可有哪里不好?”
“老爺,妾身并未……”趙氏的抗議驚叫被許伯元抬手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