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姐,煩請移步院內。”
許玉顏跟著顧霜筠來到屋外,隨即,感覺一陣亮光,她順著看去,頓時瞪大了眼眸。
方才在屋里并不驚艷的琉璃,此時在陽光下竟如同驚世珍寶一般閃耀著七彩光芒。
“結業禮選在五月初五,那必然是經過欽天監測算的晴好天氣。”
剩下的話不用顧霜筠說,許玉顏已經懂了,當天她佩戴在身上的琉璃飾品,會如同如今這琉璃一般綻放光芒,成為所有人矚目的焦點。
許玉顏心動了。
“我可以戴琉璃飾品,但若那天是陰天,我就還戴我自己的首飾。”
“可以。”顧霜筠爽快答應。
妝扮得如此美麗,許玉顏自然不愿只在顧霜筠這小院子,只與這少少的四個人分享,在談妥條件后,許玉顏便往趙氏的院子去,讓趙氏也瞧瞧她的美麗。
許玉顏前腳剛走,顧霜筠便拉著橙子進屋,給她看一張粗淺線條繪就的畫,畫上是一個沒有五官的女子。
“結業禮那天,你給玉姐姐梳這個發式,還有飾品,按照這上面的,簡約淡雅為好。”
橙子觀察這那幅畫,“這是曾經很流行的朝云近香髻,配以簡約淡雅的飾品,與玉姑娘的衣衫相符,只是玉姑娘的額頭偏寬,屆時兩側發絲會更濃厚一點,垂掛在臉的兩側遮擋一些,讓臉看起來更加小巧精致。”
“這些細節你到時候想怎么做便怎么做,只是記得,大體上她的妝扮與這圖上的一般就行。”
橙子點頭,“奴婢知道了。”忍不住好奇,“姑娘為何要給玉姑娘做這樣的打扮?朝云近香髻在多年前曾流行過一陣,但現在流行的是靈蛇髻、飛燕髻這樣更加繁復的發式。”
“流行的發式固然好,但人人都愛流行,人人都是一樣的發髻,此時,突然有一個不一樣的映入眼簾,是你,你會如何?”顧霜筠笑問。
“奴婢定然會覺得新奇,忍不住多看……”橙子歡喜地拍手,“奴婢知道了,姑娘是要讓玉姑娘與眾不同。”
顧霜筠笑著點了點頭,認下橙子的猜測。
靈蛇髻、飛燕髻是流行,不流行除了朝云近香髻還有很多,為何獨獨選上它?顧霜筠真正黑暗的小心思不會告訴任何人,朝云近香髻是顧霜筠記憶中那幅畫,畫上女子的發髻,而她畫出的飾品,也是記憶中的飾品模樣。
她不止要讓許玉顏穿的衣服像,發飾也要像,若非不能做得太明顯,她連許玉顏的妝容,也想讓橙子按照珍妃的習慣去裝飾。
恰好這時,蕭虛懷提拔的總管事來定國公府送上一季的賬簿,顧霜筠便讓橙子同總管事跑一趟琉璃鋪子,讓那鋪子里的所有飾品隨橙子挑選,若是鋪子里沒有,就安排工匠定做。
此外,顧霜筠另給了橙子一筆銀子,讓她為她自己和翠黛、紅鸞也選一個飾物。
橙子歡天喜地地謝恩,迫不及待地和那總管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