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哪里比得上娘?若是沒有娘在,大哥二哥還有大嫂二嫂哪還有現在的好日子,早就被莊氏苛刻到乞丐也不如了。”
許玉顏的恭維,令趙氏心中熨帖,嘆一句“還是女兒貼心”。
這時,趙嬤嬤進來稟報,說是國公爺回府。
許玉顏看向趙氏,母女倆眸中都是勢在必得的堅決。
不一會兒,外面便傳來通報,說是國公爺和兩位公子到。
趙氏母女迎出去。
三個男人看見許玉顏,也都覺眼前一亮。
“爹,大哥,二哥。”許玉顏嬌嬌地喊,屈身行禮。
“妹妹這一身真是……如同換了一個人。”許二郎不敢置信,又是驚艷又是驚嘆。
“這是今日方從錦繡坊買到的鎮店之寶,是霜筠妹妹的丫鬟橙子為我梳妝打扮的。”許玉顏回答。
“那橙子乃是靖王殿下給霜筠的,本就是從宮里出來,專伺候貴人梳妝打扮。”趙氏笑著補充。
“難怪,妹妹以往的妝扮倒也不是不好,只是同今日相比,以往就太黯淡了。”許二郎贊道。
“待得結業禮的時候,玉兒便準備做如此打扮去參加,老爺以為如何?”趙氏問從進門開始便一言不發的許伯元。
“很好。”許伯元簡單說了一句。
只這一句,已經令趙氏和許玉顏滿意,畢竟,許伯元幾乎從不曾夸過哪一個女人“好”,更別提“很好”。
“既然爹也說這很好,那么,女兒有一句話,必須得對爹講。”
許伯元皺眉,有些不悅,“什么話?”
“打從結業禮延期,乃至于將在宮中御園內舉辦結業禮之后,各家各府的姑娘們紛紛花錢置辦行頭,務求在結業禮上驚艷表現,為家族爭光。可是咱們府里的中饋在莊姨娘手上,她只給女兒一百兩銀子,爹可知曉,錦繡坊里面任何一件絕版衣衫都是兩百兩銀子,而一百兩銀子,只能買到一件尋常衣服,更別提再置辦配套的首飾了。女兒若是穿著那樣一身衣服入宮,別人要當咱們定國公府揭不開鍋了。”
見許伯遠臉色黑沉,許玉顏語氣更加委屈。
“女兒沒有辦法,找到娘商量,原本女兒想錦繡坊是霜筠妹妹的店,若能得霜筠妹妹將女兒購下的這一匹布料暫時不對外售賣,如此至少可以確保女兒當天穿得衣衫不會與人同花色,可霜筠妹妹稱布料去了本錢,不能不賣,女兒沒有辦法,只得找娘想法子,定要購置絕版布料來裁剪衣衫,才能確保在結業禮上不給定國公府丟臉。”
“娘親的銀錢這些年貼補我和大哥、二哥,早就所剩無幾,沒有法子,娘開口向二嫂借,二嫂答應得好好的,可女兒去找二嫂拿銀子時,二嫂卻退阻,丟了兩百兩銀子打發女兒,最后,還是大嫂看不過去,拿了銀子給女兒,女兒才得以買下如今身上這件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