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之前,顧霜筠會直接拒絕許玉顏,駁斥她的論調。但現在,顧霜筠準備順水推舟。
“姐姐說的是,今天一個不小心,我可能就淹死了。只是靖王哥哥素來待我好,若是我因為旁人而疏遠他,不免顯得我不知感恩。我想,找一個機會我同他談一談,讓他約束一下手下的人。”
“妹妹會這樣想也沒錯,只是姐姐擔心,過兩年你就及笄了,霍少將軍那邊,會不樂見你與旁的男人有往來。要姐姐說,由霍少將軍同靖王說是最好……”許玉顏拍了兩下自己的嘴巴,笑道,“瞧我,哪壺不開提哪壺,霍少將軍現在出征在外,他哪能同靖王說上話。”
許玉顏突然笑出聲來,“說起來,宮里有個說法,說是當初讓霍少將軍去剿匪是靖王向皇上建議的,原本皇上都要讓霍少將軍留在京里,還安排了羽林衛同霍少將軍手下將士聯合練兵呢。宮里有人在猜測,霍少將軍搶了你,靖王才讓皇上把他安排出京。”
顧霜筠很捧場的眉間帶怒,叱道:“玉姐姐從哪里聽來的這種謠言?靖王哥哥待我如同嫡親兄長,他豈會這種小人行徑?”
“妹妹別生氣,姐姐就是隨口說說宮里人的閑話。”
“姐姐是定國公府的大姑娘,入宮便封修容,位份僅次于皇后娘娘和四妃,別被宮里那些愛傳小話的閑人帶壞了!”
“妹妹所言極是。”許玉顏尷尬地笑了兩聲,站起身,“這次的事妹妹受驚了,你且去歇著,姐姐去見皇后娘娘,給你討回公道。”
顧霜筠點了下頭。
許玉顏朝房門走去。
顧霜筠心里不相信許玉顏的說辭,與其說是靖王手底下的人想殺她,她更傾向于這是許玉顏的安排,目的是如與睿王合謀的那般,離間她與靖王的關系。但照道理說,離間的前提,應該不會傷及她的性命才是,否則,離間就失去了意義。
導致從離間變為暗殺的緣由,顧霜筠不可避免地想到了琴美人身上。
瞧見許玉顏已經踏出房門,顧霜筠心里一橫,急喊,“玉姐姐等一下。”
許玉顏疑惑轉身。
“玉姐姐,有件事,我想請教你。”顧霜筠看了看許玉顏周圍。
許玉顏會意,讓伺候的宮人退下,她僅帶著喜鳶走回來。
“玉姐姐,琴美人的事,皇后娘娘怎么處理?”
許玉顏皺眉,“這不是你改問的事。”
“玉姐姐就告訴我吧。”顧霜筠忍住惡心,拉著許玉顏的手撒嬌。
許玉顏皺眉沉思片刻,擺手,讓喜鳶去門口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