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霜筠這蠻不在乎的態度更惹霍老夫人生氣,顫著手指著顧霜筠。
“你……你就是仗著霍禹喜歡你有恃無恐是吧?你這不守婦道、水性楊花的女人,霍禹知道你的真面目,他絕對休了你!”
“老夫人,看在你是霍禹祖母的份上,我尊稱你一聲老夫人,可這不代表,我會無限制地容忍你對我的詆毀!你,你們,最好好自為之,別惹得我撕破臉皮,到時候沒臉的可不是我。”
顧霜筠傲然地瞥了眼站在霍老夫人身后的霍二夫人,那了然的眼神令她心尖顫抖,暗道這小丫頭的眼神居然比霍禹那滿手血的小子還要瘆人。
“好個大言不慚的丫頭,你敢說我詆毀你?你帶著兩個男人出京,難道是我冤枉了你?”老夫人喝罵。
“這兩位,是霍禹的近衛,他特意安排在我身邊保護我。”顧霜筠微側身,朝身后兩個護衛點了下頭,再看回霍老夫人,目光凌厲,出口的話擲地有聲,“他們與霍禹出生入死,是霍禹可以將性命交托的兄弟,老夫人,你這樣的詆毀,寒的不是我的心,是霍禹和他這些兄弟們的心!”
圍觀的人看向那兩個昂首挺胸、站得筆直的男人,目光中流露出敬佩,竊竊私語中,也不乏對之前流言的質疑。
“你自己承認了,你就是帶著兩個男人離開京城到處跑,我們沒有詆毀你。”急切的聲音出自霍二夫人身旁的小姑娘。
“你是誰?”
“我是霍禹的表妹!”小姑娘略挺了挺胸膛揚聲喊,似乎這樣就能壓下顧霜筠張揚的氣勢。
蔣青萍是霍老夫人兄長的孫女,也是霍二夫人的親侄女,兩年前從老家來到京城,說是看望姑祖母與姑母,自此便在霍家住下。霍老夫人對這侄孫女十分喜愛,不免又動了表哥表妹配的心思,只是霍禹不同意,甚至為躲蔣青萍住到營里,令霍老夫人有心有力也無處使。
“哦,表姑娘。”顧霜筠的視線,從小姑娘,到霍二夫人,再到霍老夫人,似笑非笑,“難怪,老夫人喜歡表哥表妹配嘛,我理解。只是你喜歡是你的事,你不能因為霍禹不喜歡,你又強迫不了霍禹,就故意詆毀我的名聲吧?京城里那些骯臟的流言,是老夫人授意?還是霍二夫人,或者,是這位表姑娘?你們也是女人,那些骯臟的流言,是想逼我去死嗎?”
“傳的骯臟是你做的骯臟,你不做,別人怎會傳?無風不起浪!”蔣青萍大喊。
“好一個無風不起浪!你這話真可謂是三人成虎的典型了。”顧霜筠冷笑,“一個小姑娘,爹娘俱全,跑到表舅家里一住就是兩年,這是送上門來等著給人做妾?”
隨口亂說嘛,誰不會呢?
“是我留萍兒在霍家常住的,她乖巧懂事,不是你這種女人能比的。”霍老夫人幫腔。
“你能紅口白牙地詆毀我,我就隨便問一句都不行,好一個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顧霜筠冷嗤,“算了,我不想和你廢話,顧家的大門不會搬,想退婚,隨時恭候。”
“沒有退婚!”隨著一聲大喝,人群中自動讓開一條道,霍禹翻身下馬,大步走過來,直接到顧霜筠身邊,拉起她的手,宣告他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