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說的哦,哪天我不高興了,連祖母也能讓人丟出去。”顧霜筠看著他,笑瞇瞇的。
“丟。只是祖母年紀大了,丟的時候稍微注意著點就行。”
“不孝孫!祖母聽見你這話,又得哭嚎一陣。”顧霜筠戳了一下他的胸口。
霍禹將她的小手包在掌心,“無妨,老人家嚎一嚎精神好。”
顧霜筠噗呲失笑,想到方才廳中的一幕,嘟了嘟嘴,“我還是避開比較好,祖母的哭嚎,著實令人消受不起。”
“府里住的不高興了就往莊子里去。”
顧霜筠心里暖暖的,別人娶妻都是要妻子掌家理事,孝敬長輩,教養子女,他卻幫著她推責任。
顧霜筠靠近他懷里,“這可是你說的哦,我要不高興了就往藥莊去。”
“嗯,只是夫人去了莊子上,需得記得為夫我還在府里水深火熱,不要樂不思蜀,久久的放我一個人在這里。”
霍禹說得可憐兮兮,引得顧霜筠忍不住笑。
“嗯哼,我會考慮考慮。”故意說得高傲。
“謝夫人大恩。”霍禹在她唇上吻了一記。
夫妻兩個耳鬢廝磨,前一晚的記憶浮上腦海,霍禹的呼吸不免變得急促,輕捏了捏心上人兒的小手,在她耳邊低低道。
“昨夜為夫孟浪,現如今,可好些了?”
顧霜筠臉蛋泛紅,在他腰側軟肉捏了一記。
“胡說什么呢?這大庭廣眾的……”
“咱們夫妻,在自己院子里,沒什么不能說的。”霍禹急急的,手往她腿上去,“是不是還疼著?我抱你回去,給你瞧瞧。”
“沒有啦。”顧霜筠緊抓住他的手,瞧之前還不遠不近跟著的下人,這會子全都背過身去裝聾作啞,頓時臉上更加熱燙。
“我現下好好的,沒有任何問題。”
顧霜筠極為認真的擔保,卻不想,這是給了某人另一個信號,吹響了沖鋒陷陣的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