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霜筠不言語,蕭虛懷也給她時間考慮。
顧霜筠沒有考慮多久便答應這筆交易。
“馬車在外面等著,走吧。”
“現在?”顧霜筠驚叫。
“事不宜遲,早點結束你也安心嘛。”
顧霜筠哼了一聲,越過蕭虛懷朝外走。
瞧見守在門口的丫鬟,她正要開口,便被蕭虛懷湊近提醒了一句。
“這是秘密。”
顧霜筠瞪了蕭虛懷一眼,對那丫鬟道:“稍后少爺回來若問起,就說我出去一下。”
“是。”丫鬟下意識答應著,往后退了一步,仿佛受到了驚嚇。
顧霜筠沒多理會,和蕭虛懷一前一后走遠。
那丫鬟看著他們的背影,凝眉苦思的模樣,仿佛有許多不解的疑問。即便兩人已經沒了身影,她依舊保持著那副模樣。
一個丫鬟路過,好奇地順著她的目光,卻不見有任何異樣之處,不禁好奇問,“你在看什么?”
那丫鬟四下張望,瞧見沒人,依舊以手圈嘴,低聲道:“少夫人和蕭公子走了,說是少爺若問起,就說她出去一下。”
“這有什么?少夫人不是常出去嗎?”
“可少夫人是和蕭公子一起走的呀。剛才在廳里,少夫人也沒讓咱進去伺候,就他們兩個人在。還有剛剛,蕭公子還貼在少夫人耳邊說了什么,少夫人嗔了蕭公子一眼,那明顯就是在撒嬌。”越說越急,那丫鬟又四下望了望,聲音更低了,“你還記不記得,少爺和少夫人剛定親那會兒,蕭公子可是也向少夫人提了親,被少爺丟出顧府。這之后,少夫人和蕭公子依舊有往來,這幾年少夫人不在京里,她那些嫁妝可都放在安平公主府的,我還聽說,成親前,是蕭公子把少夫人的嫁妝送去的顧家。”
她哼了哼,“你說說,哪里有閨女的嫁妝不放在自家,放到別人家的去,顧家老爺這幾年可都在京里做官。要說少夫人和蕭公子沒什么,我才不信!”
“這事是挺奇怪的。”另一個丫鬟附和著。
那丫鬟如逢知音,更加來勁,兩個人你一眼我一語,越說,越覺得種種征兆顯示顧霜筠與蕭虛懷之間不清白。
喜歡八卦是人的共性,尤其是自以為發現了別人不知道的秘密,就更加想要對人炫耀。而八卦傳來傳去,就不免扭曲。
是以,待得霍禹回到府里,下人們私下下傳的,已經變成了顧霜筠與蕭虛懷有私情,已經拋家棄夫與蕭虛懷私奔了。
“胡說八道!”霍禹怒斥稟報的總管,“霜筠妹妹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傳話下去,誰要是再胡言亂語污蔑主母,打五十軍棍丟出府去!”
“是,奴才這就去。”總管哆嗦著退出去。
霍禹一拳打在幾上,那厚實的木頭立時裂開。
“來人!”他怒吼。
“屬下在。”
“少夫人去了哪里?可有人跟著保護?”
“少夫人隨蕭大公子去了睿王府,那里守衛森嚴,咱們的人進不去,便守在睿王府外。”
“多久了?”
“將近一個時辰。”
“備馬,去睿王府。”霍禹吩咐著,大步走向馬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