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松巖立即會意,再說了聲謝后,便不再打擾,吩咐家仆好生照料蕭若谷后,他便騎馬返回京城,當天便把銀子送到了靖王府。
與此同時,護國寺外的義診也在進行,不過情勢改變,換蘇雯玥面前排起長隊。
顧霜筠對毒物在行,但說到治病,就遜色許多。蘇雯玥則不同,任何疑難雜癥在她手上都成了小毛病,用藥立竿見影,名聲越傳越響亮。到了第三天,原定義診結束的那個下午,到太陽西斜,蘇雯玥面前依舊排著一眼看不到底的長隊,不少人還是聽說她之后特地從外地趕過來的。
眼見太陽西沉,又聽到說這是義診最后一天,排在后面的人心便亂了,想要往前面沖,前面的人自然不愿讓,原本秩序井然隊伍漸漸亂了,甚至有大吵大罵、大打出手的。
顧霜筠身邊的眾護衛原本是維持秩序,將鬧事拉出來,但爭搶上前的人太多,推推擠擠的顧了這個顧不了那個,很快,整個等待診斷的人群亂成了一鍋粥,推推搡搡地,連蘇雯玥面前的桌子也給推得傾倒,幾乎要將她也推倒。
一雙手拉住她的手臂,將她扯到后面,隨之,那桌子便不堪推擠,翻倒在地。
“笨!自己不知道躲開么?”蕭若谷一副不屑的模樣。
他這會子坐在輪椅上,后面有一個護衛掌著輪椅,身旁還有五個護衛將他與蘇雯玥護著。
這幾天,蘇雯玥得空便會去瞧瞧他,查看傷口并根據情況換藥。每一次,蕭若谷都要在言語上奚落蘇雯玥,笑她醫術不過爾爾,他的傷口始終在疼,不見好轉之類的。蘇雯玥從不理會他,由著他占嘴上便宜。
這一次也不例外,才剛站穩,她便焦急看向顧霜筠的方向,瞧見顧霜筠被護衛護著,她松了口氣。
但下一刻,見百姓如餓狼一般,眼睛仿佛放著綠光地朝她們撲來,她不由自主地朝后退。
“轟”地一聲巨響,仿若平地驚雷,震得在場眾人耳朵里嗡嗡地響,混亂的人群也安靜下來,一個個愣愣地,不知所措。
“一個個不識好歹的東西,義診到現在結束,誰也別想治病!”蕭若谷大吼。
“憑什么結束,義診三天,現在太陽還沒下山!”人群中爆出一聲大喝,頓時引得不少附和。
“憑她是爺的人,爺說不診,就是不診,你們膽敢再沖撞,全都治罪藐視皇親,誅九族!”
“你是皇親國戚又怎么樣?咱們只是想治病,想活命。”
“就是,說好了義診三天,一刻都不能少!”
“就是就是,一刻都不能少。”
“必須給我們治!”
……
一聲聲呼喝從人群中傳來,憤怒與不平在人群中蔓延,眼瞧著亂子又要起,還會越來越亂,蘇雯玥的心里一陣擔憂,正要開口,表示愿意接著診治病人以平息憤怒時,一個男人威嚴的聲音先響起。
“把那個、那個、那個……”連點了有六個人,“抓起來!”
護衛們立即動手,將那幾個轉身想逃,卻因為混在人群中奔跑不便的人拖出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