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跑到水深之處,幾十人擠做一團,老弱婦孺被圍在內圈之中,年輕一點男女紛紛面向朝著這群黑甲,每個人的手里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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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撿的木棍對著岸邊一群戰馬上的黑色武士。
“媽的!還跑啊!你們這群雜碎倒是跑啊!嘿嘿!”身起白色戰馬,身著紅色鎧甲的中年男人摘下了頭上的鐵盔,露出了滿臉的大胡子,同時在額頭向下延伸一條長長的疤痕,顯得此人更加陰狠。
“盧本大人,求您放過我們族人吧,我們真的是無辜的,當初我們真的不知曉二小姐的真實身份,不然我們就是萬死也不敢收留他們的,我們真的不知道他們的去向啊!求您看在二小姐的面子上,放過我們一族吧!”一位老者模樣,滿身的污穢血水。
“哼!放過你們,誰放過我,要不是孟家放出了消息,我們能會找到這里,你們一族千不該萬不該是在盧家當年對他們夫妻圍剿之時收留他們二人,我也是奉命行事,當年知道此事之人必須全部殲滅,你們一族今天必死了!”刀疤盧本陰狠地說道,同時眼角瞟見不遠處正在休息的孟戦一家人。“去,你去把那一家人都宰了,手腳麻利點!”
“是!”一名黑色的武士立即崔馬向著孟戦的方向走去。
“嘿嘿!老子今日追你們到了這徽山之下,估計老小子你是見盧家二小姐隱居回歸了想要投靠是吧!嘿嘿,可惜啊,都已經到了這里沒想到還是被我們給追上了,沒辦法,這就是命!哈哈哈!”
突然那名崔馬去擊殺孟戦一家的手下,連人帶馬在空中如一顆炮彈一樣向著這群騎著高頭駿馬的黑色武士狠狠的砸來,紅色鎧甲的盧本感覺到一股深不可撤的內力向著自己的方向突來,轉頭一看居然是剛剛派出去的黑甲與戰馬,來不及躲閃,立即身子一歪連人帶馬被這股強大的內力轟倒在地。
“什么人!盧家在此辦事,爾等等速速離開。”盧本爬了起來,內心之中一片震驚。能夠隨手把自己培養的黑武士連人帶馬地轟擊速度如此之快,此人一定不是簡單的人物,不由地搬出盧家,以震懾對方,同時眼睛緊緊地盯著走過來的人。
此時地孟戦布衣獸皮,黑色的發髻用獸體的筋給扎起來。邊走邊收起剛剛出的手掌。來到了這群黑衣戰甲之前。
“你等,盧家之人?”孟戦疑惑地問道。
“我乃盧家武堂之人,盧本是也,不知壯士高姓大名,如有沖撞之處,還請海涵!”剛剛派人過去是要擊殺這一家子,沒想到眼前的此人確實一名練氣內功高手,能不傷和氣就不傷和氣。盧本能夠在刀口上舔血,靠的可不是這一身武擠本領,大多時候都是能夠看清人的實力,靠自己的腦子活到現在。對于強于自己之人,能笑臉裝孫子會立即拉下臉裝親孫子。
“你們為何要殺那群手無寸鐵之人!”孟戦中氣十足的看著眼前的十幾個黑甲武士,手指了指湖中央的那一群男女老幼。
盧本眼睛提溜直轉,他從眼前男人的話中分不清這個男人到底是敵還是友,關鍵此人內力深厚,自己一行黑衣武士絕對不會是眼前此人對手。還是搬出長老希望能夠震懾眼前此人。
“壯士有所不知,我奉京城盧家二長老之命,前來征繳此族男丁,參與北山礦區的開采,可是此族冥頑不靈,居然擊殺我派去的征繳人員,所以我才帶領手下前來緝拿這群頑抗分子!”盧本回答的天衣無縫,反正每年都會征繳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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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工參與北山礦資源的開采。
“他放屁,他說的都是假話!”人群中剛剛那個說話的老者沖到了岸邊大聲地對著岸邊的人喊道,同時手指指著那個身穿紅色戰甲的刀疤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