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漆黑的礦洞之內,兩只老鼠在低洼的積水坑喝著污水。嘰嘰喳喳的爭奪那一點點的臭水資源。
積水旁邊一些相對柔軟的草,鋪成了一張所謂的床。一個幼小的身體蜷縮在這個草床之中。
吱扭一聲,四處漏風的竹笆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隙。
一名老者手中端著一個已經破了一個缺口的碗,走了進來。碗中綠色的液體冒著絲絲白氣。
“來,小家伙!該喝藥了!”老者走到了蜷縮在角落中身邊,輕輕的吹著碗中白氣,給碗中的綠色液體降了降溫。
“您又弄的什么藥啊!聞起來惡心,看起來好難看啊!”奶聲奶氣的幼年捏著鼻子向著老者說道。
這幼小說話的就是那日僥幸逃脫于張、薛兩家老祖追擊的孟子禾。而端著碗的老者是當日緊緊捂住孟子禾嘴巴的藥老頭。
沒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哦,多年來這個骨瘦如材的老人都是一個人生活在這暗無天日的炕洞之中。
平常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世界中,這個老頭總是會找到一些奇怪的藥草,熬藥幫助周邊窮苦之人治個頭疼腦熱的小病,所以周邊窮苦之人認識他的都喊他藥老頭。
“喝了它吧!小娃娃,這可是我千辛萬苦才在廢棄的礦洞之中尋找到的幼蟲!此蟲可是地晶之蟲,好東西哇!不僅可以充饑,還可以爭強體質哩!”
“藥爺爺!我不喝,好難看我要吃包子!”說著小子禾拿起了三外公留給他的小腰包,腰包之中有兩枚戒指和一枚令牌。
這個小腰包還是他三外公活著的時候特地掛在子禾身上的,里面兩枚戒指全都滴了孟子禾的血,認了主。空間戒子中有一些口糧。
“小娃娃!那些干糧哪有這東西好!來喝了吧,我保證你喝完還想喝!呵呵!”老者笑起來只見到臉上的皮在動。
孟子禾想了想,便放下了手中的小腰包,湊到了藥老頭身邊,接過了碗,閉著眼睛喝了下去。
藥老頭從身后背著的袋子中摸索出來一個常常的旱煙,打開火折子自顧自地抽了一口,若有所思的端詳著喝著蟲湯的孟子禾。
“藥爺爺,我喝完了!”
“碗放在地上就好,身子暖和了一些了吧!味道還不錯吧!”
“嗯嗯!藥爺爺,咿呀!這個湯還真好喝哩!”小子禾咿咿呀呀地說道。
“呵呵!小娃娃啊!明天我帶著你一起出去轉轉吧!留你一個人在家我實在不放心。”藥老頭說道。
“藥爺爺!這里是哪里啊,我想找到我媽媽!嗚嗚!我想媽媽了!”小子禾說著哭了起來。
自從一次睡夢之中,幼小的孟子禾被馬兒顛醒,就已經在三外公的后背之中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