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好了,我還活著!”醒來后的孟子禾自言自語起來。
稍微動了一下胳膊,引得整個身體一震劇痛,痛得孟子禾裂開了嘴。
“別亂動,你的肋骨斷了三更,動彈不得。
雖然現在已經躺在了溫暖的被窩里,但是自己與金玉蝶還沒有脫險,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這次你能活著也算你命大!”中年大胡子一邊準備搗鼓手中的藥,一邊說道。
孟子禾說句話,感覺整個肚子都很疼痛,自從被擄來后到現在才感覺到害怕。漸漸的一直堅強的他留下了淚水。
特別是哪個獨狼,心狠手辣。孟子禾可是親眼看見他殺了一個女人的,眼角瞟見還在昏迷的玉蝶,這個時候他的內心之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他感覺現在不能動的自己,沒有能力再保護身邊的金玉蝶。
“如果我夠強大,強大到那個讓我恐懼的男人都難以撼動地步,我就不會有現在的無助和恐懼,更能保護住我要保護的人。”內心之中孟子禾對自己說著,同時,這個讓自己變強的念頭在他幼小內心發了芽。
“來,先喝了這碗藥吧!”已經熬好藥的中年大叔說道。
“你是盧家長老的孫子嗎!當年盧家大長老就我一命,我一直找不到報恩的機會,今日晚些時間我必定會找辦法就你們出去。”中年男人小聲地在孟子禾耳邊說道,同時警惕著門外的看守。
現在孟子禾不能說話,看著眼前的這個大胡子男人,只能選擇相信他。
“好了,來喝藥吧!”中年男人端著藥一勺一勺地往孟子禾的嘴里喂。
客棧內燈火通明,三位老者正在焦急的等待著,很快一名身穿苗家服飾的人員快速的跑入客棧,送來了一張紙條。
“老苗,消息可靠嗎,那個那個組織又出現了!”巫山掌門吳承元說道。
“那是我多年來安插的臥底,平日里都很少聯系,除非大事,我們都不聯系!”苗老族長說道。
“你說我們上次的失敗,這次的孩子丟失都是這個組織所為!”盧展天眼中冒出火花地說道。
“老盧,我已經得到確切消息,等會我們兵分兩路,一定要鏟除這幫禍害!”苗族長說道。
已經睡了很久的孟子禾迷迷糊糊之中,感覺被人背起,又一次疼得齜牙咧嘴。但是疼痛之感卻沒有剛開始那么強烈了。
在他的衣物之內的那只玉蟾蜍源源不斷的向著他的體內散發著青色光芒。孟子禾的身體也在逐步的康復著。而這些孟子禾并不知情,只感覺自己漸漸地有了一些生氣,不至于昏迷。
“快走,我被發現了!”說完,厚重的鐵門便被獨狼一腳給踢爆。一群人沖入到了這間密室。
“媽的!原來叛徒就送你,拿命來!”
獨狼雙眼如同餓狼般盯著眼前的中年男人,而這個男人后背著孟子禾的同時,懷中抱著金玉蝶。
“狼!狼哥!我們不是被包圍了嗎,我這是帶兩個人質轉移啊!”大胡子男人辯解到。
“哼!老杜啊,你特么當我們三歲小孩嗎!我們上次行動媽的也是你傳的消息吧!”
“沒有,我絕對沒有!”老杜說著找準時機立即帶著孟子禾和金玉蝶一頭扎入另一個通道之內。
“給我追!”獨狼陰狠的說道。
而外面又發生了嘈雜的腳步聲以及一些人的痛苦的叫喊聲,并伴著悶悶的爆破聲音。
“特么的,快帶追,找到這兩個狗,娘養的我們才有活命的機會。”獨狼著急地說道。
在蜿蜒曲折的地下通道,老杜扛著孟子禾、金玉蝶的人嫻熟的穿過了一個又一個障礙物。
對于這個秘密地下基地,老杜非常熟悉,他就是苗老族長口中的線人。消息傳出去報漏后,現在只能帶著兩個孩子逃命。
可是,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