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有一股殺氣的血腥味。
在暗中悄悄地布置人力準備抓住這兩個男人。可就在將要抓住這兩個男人的時候,高大男人突然爆發出方仙道的逃遁秘術,血遁逃走了,不過兩人的身上早已被神不知鬼不覺地種下了糜蘭香,這是一種無色無味的一種追蹤糜香,只有特定的人通過特定的手法才能尋到這種香的蹤跡。
這兩人也是兩位老爺子故意放走的,為的就是追尋到我們。
最終在線人的信息當夜追尋到孟子禾他們,并且強攻到了這里地方仙道苦心經營的秘密窩點。
并且擊殺了大部分方仙道的追隨者。直到了最終找到了這間密室,才發現地上有很濃的血跡,而且兩個孩子也不再密室。
盧展天萬分焦急,就和吳老爺子帶領人員繼續順著找到的地下暗道緊緊地追著敵人,今夜如果尋不到孟子禾和玉蝶,盧展天都已經想好了將進入方仙道總壇大開殺戒。
“狼哥,狼哥,怎么辦啊,他們越來越近了。”
“我特么怎么知道怎么辦。特么的,你們的人呢,都是一群不中用的軟蛋。”
說著進入了密室把孟子禾直接丟在了地上,和其他幾人關上了厚重的鐵門。
突然,“轟隆隆”一聲巨響,厚重的鐵門被大力彈開,吳老爺子在鐵門的前方,扎開了馬步,一股寸勁配合著內功,把厚重的鐵門震得四分五裂。這是屬于吳門獨有的內功心法,甚至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一個沖擊都可以轟碎一座山峰。
昏暗的燈光下,密室早已經四分五裂,大片的泥土向著其它的密室中坍塌。
“媽的,快給老子頂住,說著狼哥撈起了跟隨他的一個個小弟,隨手向著門外那邊丟去,想著能夠減緩吳老爺子他們的沖擊。但是每次丟過來的人,在空中都留下了一團血霧,最后只會留下一具具血肉模糊的肉泥。
眼看著狼哥他們人越來越少,漸漸地被包圍了,而這個時候我孟子禾和玉蝶早已被狼獨和陰狠面相男一人一個捏在了手里,當作盾牌一樣對著門外一群人,反正他們不敢輕易進攻。
瞬間,所有的進攻雅然而止,所有人都看著被捏在手心孟子禾和玉蝶,只要隨時一個異動,孟子禾和玉蝶就要死于非命。
“媽的,反正逃不掉了,有這兩個兔崽子給我陪葬,我他媽的也賺錢!”狼哥陰狠地舉著孟子禾向著對外面一眾人高喊到。
“這位道友,切莫傷害兩個娃娃!”吳老爺子焦急的向著已經窮途末路的獨狼一行人高喊道。
“嘿嘿,媽的,老子這次認栽了,在死之前能夠拉著墊背的,也值了。”說著獨狼舔了舔右手手腕上的血跡。
孟子禾的外公盧展天,早已經紅了眼睛。
孟子禾現在不僅不省人事,整個人被折磨得早連人樣都沒有,
而現在的孟子禾被獨狼像微不足道的物品一樣,被舉在空中,隨時都有可能被結束脆弱的小命!
盧展天一下子含著血淚軟了下來,央求著捏在手中的狼哥放過這個孩子一碼,早已經沒有了剛剛凌厲的模樣,吳老爺子也放下了手中快刀,央求著放過孩子一把。
狼哥從沒有這么得意忘形過,他一直都是刀口上舔血過日子,殺人就如同家常便飯一樣簡單。
“哈哈,兩個老不死的你們還特么來啊,老子捏死這只螞蟻!”
對面早已經通紅的眼睛瞪著對方,恨不得立馬把這個狼哥碎尸萬段。
“你怎么樣才會放過兩個娃娃!”
“媽的,今天害得老子這么慘,放過,做夢去吧!”
說著,狼哥右手舉著的匕首,直接插進了被捏著脖子的孟子禾的胸膛之內,頓時孟子禾口鼻鮮血淋漓。
這一刻盧展天,和吳姥爺,大腦一片空白。而身后的一群人卻更是瘋狂的向著插入匕首的孟子禾沖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