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子禾,你不知道,當年掌門與你外公以及巫山的幾位長老,得到密保,前去盧家,半路上遭到了截殺,幸虧盧家老祖出現,要不然掌門與你外公都已經遇害了!掌門就是那時候,遭到了嚴重的內傷,但是又得到巫山遭受了如此大難,掌門急火攻心,吐了一口血,身體便一直都是如此了!掌門,他老人家也在那一戰,徹底失明了!”凌方附在孟子禾的耳朵上小聲說道。
孟子禾這才抬起頭看著吳承元的眼睛,一雙干癟的雙眼之上,沒有一絲明亮之色。
一絲憤怒之氣在孟子禾的身體之上爆發出來,孟子禾眼中滿是憤怒,握著吳承元的雙手更加地緊。
“呵呵!好徒兒,這次你能夠回來,一定是遇到了天大的機緣吧!為師從你的脈絡中居然探不出你的實力!這幾年,你竟沒有荒廢武學,好!好啊!哈哈!我巫山并沒有沒落!咳咳咳!”
吳承元越講越激動,甚至臉色之前的陰霾被化解開來,臉上洋溢著一股一宗掌門才有的強勢的氣魄。但是僅僅堅持了幾秒,便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孟子禾趕緊坐到吳承元的后背,一股純陽的內力緩緩地向著吳承元的體能探去,純凈的內力,立即緩解了吳承元劇烈咳嗽的身體,溫暖之中還帶著一股修復之意,緩緩地在吳承元身體之中游走。
孟子禾非常心驚,師父身體中居然筋脈俱斷,甚至一些身體的機能已經枯竭,丹田之中四分五裂,雜亂的氣息居然在丹田中四處亂竄動。一股與藥老頭極為相似的氣息緊緊地護住吳承元的心脈,以至于雜亂的氣息不會影響到生命,但是身體之中每日的痛楚,卻只能有吳承元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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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師父緩緩地平復下來,孟子禾不敢一次性輸入過多的純陽內力,師傅的身體需要慢慢靜養,筋脈要逐步修復之后,才能緩解一些疼痛。
“下手好狠!!”
孟子禾緩緩地抽回雙手,孟子禾內心想到。其實內心中極其憤怒,但是表面上孟子禾漸漸地收回了憤怒的心情,傷害師父之人算是徹底激怒了孟子禾,不管在哪里,孟子禾一定要找到這個下手之人。
“師父!您好些了吧!來這邊躺下!等到您身體恢復之后,徒弟一定好好與您述說我這些年的奇遇!但是今日您必須好好靜養!”
“嗯嗯!我聽子禾的,哈哈!老盧那家伙如果知道外孫回來了,一定高興壞了!呵呵……”
吳承元的聲音越來越小,竟然漸漸地睡著了。孟子禾輸入的內力本就是安撫作用,長時間的疼痛早已經讓吳承元的身體達到了一個極限,這時得到了安撫的內力之后,身體進入自我保護中的熟睡狀態。
看著師父漸漸地進入了睡眠狀態,孟子禾的雙眼變得原來越凌厲,傷害師父之人必定要付出十倍的代價。
“凌師哥!我回來之事,只有師父你我知道!外人一定不要告知!”孟子禾埋著頭說道。
“這個我知道!我早就想抓出當初暴露掌門行蹤之人,可惜每當我快要抓住線索之時,線索便斷了,子禾,我懷疑我們巫山之中有內鬼!不然我們掌門與巫山之內怎會同時遇襲!這其中一定有著巨大的陰謀!”
“凌師哥,兩位老祖是否安好,畢竟當年老祖都被重傷!”
“唉!現在藥老苦苦支撐著巫山,大長老那一戰之后便進入閉關狀態,五年來從未有消息。”
孟子禾再次帶上了他的那漏出半邊臉的面具說道:“凌師哥,你說這次各門派來了門派之中的隱藏的勢力,這次以我想當年策劃攻擊巫山之人一定就在這些門派之中。”
“嗯!孟師弟,所言甚是!這樣,我們一明一暗調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