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
酆都大帝那充滿威嚴的聲音，在黑王殿中回蕩，那雙如星辰般深邃的眼眸，目光落在臣風身上。
臣風站在原地，一時沒反應過來，只是一臉震撼地看著這尊神靈。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目睹神......不對，應該是第一次親眼目睹華夏神！
北陰酆都大帝，即便出生在現代文明體系下的臣風，也是沒少聽聞過的，那可是主掌地府的主宰神靈。
祂剛剛......是在叫自己？
臣風回過神來后，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敬禮還是怎么打招呼。
最后想到李乘云，才學著記憶里乘云道長的樣子，朝著神座上的酆都大帝拱手躬身：
“晚輩臣風，見過大帝！”
神座之上。
酆都大帝輕嗯一聲，只是抬手拂過，臣風微微躬身的身體，便被扶了起來。
“本帝在此，等你許久了。”
話語間，酆都大帝從神座上起身，那龐大的身軀隨著他踏出腳步，逐漸變小。
待走到臣風面前時，已經與一個普通中年人差不多了。
“等我？”
臣風愣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像極了古代帝王，周身縈繞幽冥氣息的男人，“您認識我？”
酆都大帝那雙充滿威嚴的眼眸，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而是望向遠處。
如同一尊君王般，俯視著自己的國度，似乎是在探視什么。
半晌后。
酆都大帝才收回目光，“看來，祂們已經成功打入神道，扭轉了時間法則。”
他威嚴的臉上，顯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望向臣風。
“怎么樣，九道神之力加持的感覺如何？”
臣風聞言怔了一下，有些驚訝道：“您怎么知道我得到過九道神力，難道是您......”
聽這位大帝的意思，似乎他早已知道了一切，臣風現在心里充滿了疑惑。
“不是本帝。”
酆都大帝直接否認了九道神之力是出自他手，開口道：“是你那柄劍的主人，親自打上神道，替你準備的一份禮物。”
我的劍...臣風聽到他的話，不由得抬起手，將軒轅劍召喚出來。
看著手中這柄銹跡般般的古樸長劍，他楞在原地。
“額......”
軒轅劍的主人。不正是那位華夏祖先，軒轅黃帝嗎？！
按照酆都大帝所說，自己那九道神力，都是黃帝軒轅從宇宙神道身上搶來的？
臣風在頓感震驚的同時，也在驚嘆不愧是咱華夏的老祖宗，這行事風格就是剛猛。
“所以......祂們真的存在，對嗎？”
他通過剛剛的對話，已經猜到了那些曾經華夏的神靈，可能并沒有消亡。
“當然。”酆都大帝說到這里，失神了那么一霎那，眼眸中浮現出一抹悲痛，“只不過，已經不多了。”
“即便是本帝，現在剩下的，也不過是一縷殘魂。”
臣風聞言怔住：“您已經死了？”
酆都大帝回過神來，很快將那抹哀傷收起，微微點頭，“沒錯，現在你看到的，只是本帝僅剩的殘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