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杜知葉反應過來,暗罵了一句。
鄭康康說道:“被撒狗糧之后最有力的反擊方式,就是葷段子伺候,惡心你們。”
“趕緊給叔叔阿姨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吧,知葉,咱們把這無恥之徒送回家,然后去一趟安勤守家里。”我開口說道。
鄭康康摸出手機,趕緊說道:“我也去,我忍不住要看看俺禽獸同志是怎么低聲下氣的了。”
鄭康康報平安的電話里,被他的父親一頓訓斥。
掛上電話,鄭康康嘆了口氣很認真的說道:“我爸罵的好,他是個很要強的人,小時候他騎自行車載我,我的腿卡在車鏈子里,他蹬不動,就站起來蹬。”
“噗~~這是要強嗎?”杜知葉忍不住笑道。
我也強忍住笑,鄭康康似乎對很多詞都有誤解,這才成就了他今天的智商。
“怎么不是要強?”鄭康康繼續說道:“對了,老秦,錢烈賢和陳涼他們基本廢了。”
“為啥?”
“他們昨天為了緩解痛苦,用了粉兒,看他們那嫻熟的動作,應該不是第一次了。”鄭康康嘆了口氣說道,言語之中有些惋惜。
鄭康康就是這樣,嘴巴厲害,脾氣暴躁,但是心地還是挺善良的。
我一愣,似乎懂了之前錢烈賢說要嗨到爽是什么意思了。
我拿起手機說道:“康康,你知道錢烈賢他們家住哪里嗎?”
“西景6號別墅。”
我直接撥通了110,舉報今晚西景6號別墅有人聚眾吸粉,叫他們晚點去,能人贓并獲。
“老秦,你咋知道他們今晚會聚眾?”鄭康康說道。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錢烈賢以為我聽不懂,自己說的。”
我的話剛說完,杜知葉突然踩了一下剎車,然后把車停在路邊,拿起空調口上的手機,臉色頓時變得有些著急。
“怎么了?”我疑惑的問道。
杜知葉拿著手機的手在顫抖,她轉頭看著我,眼淚一下子就崩了出來:“一魂,爸爸發信息給我,說媽媽快不行了。”
“什么!”我身體一震,杜知葉的媽媽有事,她卻一直沒有和我提起過。
鄭康康趕緊問道:“杜仙女,你媽媽怎么了?是被鬼折騰的嗎?”
杜知葉點了點頭,不知所措的看著我。
“打一下叔叔的電話,我和叔叔說。”我趕緊說道。
杜知葉慌慌張張的拿起手機,撥通了他爸的電話號碼。
我拿出了最后一張祛陰符遞給鄭康康說道:“康康,你去給安詩珠解毒,我們要快點趕回市里,知葉,你往市里開。”
“行,我辦完事兒就過來找你們。”鄭康康直接拉開車門下了車。
杜知葉把手機遞給我,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我看到杜知葉的手在發抖,眼淚猶如斷線的珍珠不斷的往下掉,車開的也有些歪斜。
電話一直在響,就是沒人接,我伸手拍了拍杜知葉的肩膀說道:“沒事兒的,好好開車,你相信我嗎?”
“信,可是爸爸說媽媽不行了,我怕我們趕不到見媽媽最后一面了。”杜知葉擦掉了眼中的淚水說道。
我看著手機里面的結束撥號,說道:“你媽媽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從來沒和我說起過?”
“媽媽被鬼附身了,已經有一個多月了。”杜知葉也不在隱瞞,直接說出了實情。
“鬼附身?”我皺了皺眉頭,回憶了一下以前爺爺教我的關于鬼魂的一些東西,然后趕緊問道:“一個多月了?是什么狀況你知道嗎?”
“昨天我和爸爸通過電話,媽媽昨天還能自己吃飯的,爸爸發了照片到微信,你可以看一下。”
我趕緊打開微信,然后找到了她備注‘父王’的微信號,最下面的消息是:“知葉,媽媽可能要不行了,你趕緊回來一趟吧。”
打開對話框,這句話的上面有一張照片。
一個臉色發白嘴唇發黑的中年女子躺在床上,她瞪著雙眼,嘴巴長得大大的,整個張臉看上去很是虛弱且無比痛苦,頭發散亂。
她的手在胸前留下了殘影,想必是在瘋狂的掙扎,放大圖片,在她的鼻孔和眼角里,還有并不是很明顯的血跡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