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康康心情大好,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這是我還清你錢的最佳捷徑,要不然靠工作,我都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存夠一百萬。”
……
一路聊,鄭康康心情好了很多。
回到知仙小筑,看著另外一個套房的燈亮著。
“喲呵,美女房東回來了?不是出差去了嗎?”鄭康康開口說道。
“就是那個叫凌月的房東?”我開口問道。
鄭康康點了點頭:“是啊,那娘們是真的正點,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荷爾蒙,欸?大黃怎么不見了。”
我拿起那個人參拉開車門,喊了幾句大黃,隨口說道:“估計是去山上玩了,它就喜歡去山上玩,晚點會回來的。”
農村里的狗基本都是放養,大黃也一樣。
這里雖然是城市,但是這座岸邊島也就我們自己住,所以我并不擔心大黃的安危。
鄭康康哦了一聲,下車說道:“真的,你有機會真應該看看房東,太他媽漂亮了,仙氣飄飄,我去打個招呼。”
鄭康康一說完,抬腳準備去房東的房間。
我趕緊說道:“這都天黑了,打擾人家不禮貌,你先回房,我去做飯。”
“也是。”鄭康康轉頭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來到廚房,馬不停蹄的開始做飯,肚子確實餓了。
原本四人的晚餐,現在就剩下了我和鄭康康。
不過也好,倆男人簡單,隨便炒兩個下飯的辣菜就行。
切好菜,飯還沒熟,找了好一會兒居然沒有辣椒了。
不過我記得院子里面好像有種辣椒。
來到院中菜園,我隨手摘下了幾個辣椒,剛想離開,那菜園中間的三株植物吸引了我。
聽杜知葉說,每天給這三株植物澆水,是房東的特別叮囑。
植物的根是黃色的,莖是紅色的,葉是藍色的。
上面還有一些花蕾,最中間的一株其中有一朵已經開花。
花瓣的顏色居然是漸變色,從根部到外面,依次是黃色紅色藍色的漸變色。
看上去很漂亮。
這植物我沒見過,但肯定是有什么特別之處的。
這植物似乎很耗養分,周圍大概一米左右范圍的蔬菜基本都蔫兒了。
回到廚房繼續做菜,二十多分鐘后,我端著飯菜來到院中的石桌。
“康康,吃飯了。”我開口喊道。
鄭康康打開門走了出來,他的眼睛有些紅,眼白中出現了一些血絲。
“你剛干嘛了?”
鄭康康打了個哈欠說道:“睡了一覺,感覺頭好暈。”
他說著坐了下來,拿起碗口說道:“一個青椒炒肉,一個青椒炒雞蛋,老秦啊,你就不能多做一個菜?”
“有的吃就行了,還嫌棄那么多。”我有些無語的說道。
鄭康康指了指凌月的房間說道:“咱們初來乍到的,也應該請房東吃個飯不是?她肯定也還沒吃飯。”
我點了點頭說道:“也是,那我再去炒個菜。”
“算了,你先去問問人家吃不吃吧。”鄭康康說道,然后開始吃了起來。
我站起身來,朝著凌月的房間走去。
凌月肯定還沒睡,因為燈沒關。
“咚咚咚。”我敲了敲門,開口問道:“您好,房東,吃晚飯了嗎?如果沒吃,我們剛做好飯。”
等了一會兒,房間里面沒有任何的回應。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回到了石桌上。
“房東應該不吃,咱倆吃吧。”我說著拿起了碗筷。
鄭康康突然摔下了自己的碗筷,然后用力一拍石桌,把我下了一跳。
他猛的站了起來,嘴里說道:“賤人!給臉不要臉。”
我轉頭一看,此時的鄭康康雙眼通紅,眼白之上,爬滿了血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