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杜知葉,她的臉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旁邊的檢測一起顯示的心率和血壓也越來越正常。
陳青野松了口氣說道:“妖祖保佑。”
沒一會兒,醫生和護士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一個保安。
“先生,您怎么能……”醫生的話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因為他看到杜知葉睜開了眼睛。
“這怎么可能……”醫生走到病床邊,撥開了杜知葉的眼皮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杜知葉的耳根。
此時的杜知葉已經完全恢復了常態,不得不說,這三日醉還真厲害,配套的解藥居然有如此快的效果。
護士有些不開心的說道:“也許解毒的特效藥劑起作用了呢,畢竟十八萬一針。”
一醫生搖頭說道:“不會,就算見效也沒有這么快,一定是這位***藥起了作用。”
這醫生還算客觀,但是這十八萬一針的藥,卻讓我感覺到了肉疼。
“魂哥哥。”杜知葉看到我,第一時間坐了起來,然后發現環境不對,疑惑的問道:“我怎么在醫院?”
“沒事,就是食物過敏,現在沒事了。”我笑著說道。
杜知葉喔了一聲,醫生說道:“確實沒事兒了,不過我還是建議做個血常規檢測。”
“不用了,這病我熟。”我直接拒絕了醫生的提議,因為杜知葉的毒并沒有完全解除,只是緩解,要根除,還得再吃一顆藥丸。
如果做血常規檢測,一定會出問題。
看來確實得去找一趟閻宇皎了,雖然家里的三色花號稱能解百毒,但誰能保證完全有效呢?
杜知葉的安危,容不得半點馬虎。
“病人同意嗎?”醫生問道。
杜知葉說道:“當然同意,抱歉,有點內急,我先去個洗手間。”
杜知葉走進了洗手間,我小聲問著醫生:“那個…大夫啊,既然毒是我解的,那十八萬的醫藥費,能不能退?”
“抱歉,***,那個藥已經用了,不能退了,這是醫院的規定。”醫生說道。
我哦了一聲,仔細想想這個要求確實有些不合理。
醫生似乎怕我再糾纏,趕緊說道:“我還有病人,就先走了,出院手續護士去幫忙辦就行。”
醫生說完領著護士和保安走了,我看了一眼陳青野說道:“打一針十八萬,你倆家里有礦嗎?。”
“怎么?心疼這點錢?知葉可說了,他爹給了你兩千萬的回禮錢,你可真摳,難道知葉的命還不值十八萬?”
“真是好閨蜜啊,什么都和你說。”我嘆了口氣,其實我也不是摳,只是農村里出來的孩子,精打細算慣了。
其實那兩千萬,早就被銀行凍結了。
百萬巨資買人參七十萬,再賠償了藥鋪房東十五萬,現在這十八萬丟給醫院,我們手里已經沒啥錢了。
“那當然,也不是我說你,你怎么能這么小氣呢?”陳青野嘲諷道。
洗手間傳來沖水的聲音,我也懶得繼續和陳青野解釋,走到門口迎接杜知葉。
“餓了吧,知葉,我做了早餐,吃完再回學校吧。”我開口說道。
杜知葉開心的說道:“好棒,還親手做了早餐,謝謝魂哥哥。”
三人吃著早餐,陳青野開口說道:“知葉,你的魂哥哥剛才還嫌藥費貴呢,真摳。”
“吃還堵不上你的嘴?”我皺眉看著她。
杜知葉說道:“魂哥哥這叫會過日子,根本就不是摳。”
吃完早餐,護士也幫忙辦理了出院手續。
回到學校的時候,時間才十點多,杜知葉說還能趕一節上午的課。
我順勢說道:“那你們先上課,我去辦點事兒,晚點回來找你們,對了,陳青野,你的準男友說給你精心準備了一場表白活動,你一定得去一下,別寒了人家的心。”
“誰?”
“當然江北啊,還能有誰?”我說著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學校。
那個閻宇皎,我得盡快去找他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