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師兄,等等我們。”趙武才在后面死命的追趕,卻被我越甩越遠。
刀疤的速度比他快些,但同樣被我甩到了后面。
我自然不會和他們一起上山,如果真的是趙水仙的話,我得放她離開。
我不斷的加速,在他們還在半山腰的時候,我已經來到了山頂。
讓我意外的是山頂并沒有和一般的山一樣都是樹,這座山的山頂有一兩畝大的荒地。
其實也不能說是完全的荒蕪,因為基本都是石碓,石碓中間有很多雜草,最顯眼的是一棵很大的枯樹。
這枯樹樹枝都干了,樹皮也沒有了顏色,葉子更是一片也沒有了。
枯樹樹干至少得四人合抱,樹枝稀稀拉拉的,造型很是詭異,那些樹枝上,還纏著很多枯藤。
幾只黑色的烏鴉停在樹枝上,淺唱著那讓人厭煩是‘喪曲’。
我皺著眉頭,開始謹慎起來,因為有一個干癟的尸體被樹枝穿胸,掛在了其中一根樹枝上。
尸體似乎是被吸干了,但我肯定那不是時間很久的干尸,因為他的腳下還滴著血。
沒猜錯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小四了。
幽瞳再次開啟,我心中一楞,果不其然,這樹不是普通的樹,而是精。
這數周圍的精氣濃郁,很明顯不只是陽精那么簡單,起碼是一只巫妖。
我目光搜尋了周圍,并沒有看到趙水仙。
就在我疑惑間,樹干突然裂開了一道口子,一個人影從樹干中沖了出來。
看到她,我摸出匕首,直接沖了過去。
這個人正是趙水仙,她此時渾身是傷,頭發散亂,手里一把木質節杖也已經斷一小節。
她剛沖出來,就被那干枯卻又無比靈活的樹枝纏住,而趙水仙的身上,也延伸出了數條樹根。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但是我能看明白,這個樹精明顯是站在趙水仙的對立面的。
精靈居然和精靈打了起來,這讓我有些費解。
“嗤。”我一匕首劃開纏住趙水仙脖子的一條樹枝,抓起趙水仙的手臂,猛的后退了四五米。
數條樹枝直接朝著我攻了過來,我左劈右砍,可依然擋不住的那源源不斷的樹枝,只能不停的后退。
“你怎么來了?”趙水仙節杖猛的一揮,卻被數條樹枝纏住,直接被奪了過去。
“當然是來救你,你快走!”我說著用力把她一甩,直接甩到了七八米開外,離開了樹枝的攻擊范圍。
我腳下生風,不斷的后退,還是被一根樹枝纏住左腳,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就在我要被那樹枝拖走的時候,一道銀光閃過,那是趙水仙射過來的一把匕首,斬斷了那一根樹枝。
我快速爬了起來,來到了趙水仙身邊。
“你快走。”我皺眉盯著那個樹妖,這仗,難打。
趙水仙說道:“好,你也快逃,這是我們精靈族的叛徒‘枯刃’,巫精后期實力,你不是他的對手。”
“就這還巫精后期?”我有些不信的說道。
趙水仙解釋道:“它是因為剛吸了人類的精血,有短時間的化精期,實力才大減的,總之你趕緊走吧,這消息我也得趕緊告訴谷主。”
趙水仙說完,身后的樹根全部扎入了土里,然后身體慢慢化成了一朵人那么大的水仙花,眨眼間就縮小成玫瑰花大小,也鉆進了土里。
“還說不會遁術。”我鄙視的吐槽了一句,卻看到趙水仙的精靈氣朝著西面急速消失。
這速度,估計和全速行駛的高鐵差不多。
看來確實不是遁術,只是精靈族的一種趕路的方式。
“呵呵,又來兩個,看來今天能吃上四個菜了。”枯樹邊發出一陣蒼老嘶啞的婆婆音。
她的樹枝揮舞著,比起之前來說要快很多,看上去像是群魔在亂舞。
很顯然,他的化精期已經完成了,而且小四的尸體也已經掉在了地上,幾乎就剩下骨架了。
我偏頭看了看剛上山的趙武才和刀疤,他們兩個看到枯樹的時候直接愣住了。
“嘛買批的刀疤,老子今天被你害死了,這他媽明顯不是陽妖啊。”趙武才喃喃自語的說道。
……